江羡鱼按住了他的手,“我没误会,你听我说。”见江羡鱼不像生气的样子,苏临渊拨号的动作顿住了。“这项链是你妈妈给我的赔礼,为了调查我这件事情。”江羡鱼道,“她给我写了封信,向我表达了歉意,信我收下了,只是这项链太过贵重,我不能收。”苏临渊对于母亲的处事风格有心理阴影,他紧张地问:“我妈跟你说什么了?她说话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你……”江羡鱼打断了他,“没有不舒服,你妈妈……她对你很好,很真诚,她的歉意我感受到了。”苏临渊静静地听着,感觉今天的江羡鱼有点不一样。她之前发微信约他的时候,他被一时的惊喜冲昏了脑袋,现在想来,若是平时她是不会答应过来吃饭的。难道是他家秦女士的道歉信起作用了?江羡鱼把项链又往苏临渊的手边推了推,“收起来吧。”苏临渊打开首饰盒看了下,这条蓝宝石项链真就挺适合江羡鱼的。“你真不考虑收下?我觉得你戴一定很好看。”江羡鱼摇头,“你帮我还给阿姨吧,顺便帮我带句话,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苏临渊见她态度坚决,把首饰盒盖上,收了起来,“好,我会转达的,她听了应该会很高兴。“事情都结束了,江羡鱼准备离开。苏临渊下意识地拉住了她的手,“不再坐一会儿吗?”江羡鱼对上他期待的眼神,心底松了一块,她重新坐下,苏临渊瞬间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幸福感。他头一次这么直观的感觉他还有希望。江羡鱼想着自己准备辞职的事情,最终还是决定跟他说一下。“苏临渊,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苏临渊不自觉地靠近了她几分,听着。“我准备从桃子姐那辞职了,就这两天。”苏临渊惊讶:“辞职?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的关系吗?所以她还生气是吗?江羡鱼一眼就看出男人想歪了,解释道:“刘嫂已经回来了,桃子姐那里我感觉一个人足够了,正好我又有了其他的规划,所以准备辞职了。”苏临渊半信半疑,“不是为了躲我?”江羡鱼被他气笑了,这时候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他太不好,让他觉得她随时会跟他形同陌路。“你想哪儿去了,我不会躲你,真的不想跟你有瓜葛,我会像上次那样,直接跟你说明白。”她这样一说,苏临渊感觉更可怕了。一夫一妻“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苏临渊问。“先休息几天,后面再挑个雇主继续我的保姆生涯。”江羡鱼道。她算过了,以她现在资金的涨幅,下半年她就可以开始创业了。她这段时间找个合适的保姆工作做着,下半年就可以辞职了。苏临渊的手无意识地捏着,心里有很多的想法,他想离她近些,想聘请她工作,但做保姆他以一个追求者的身份来说,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服务。可让她到公司工作,她又不肯。“既然你有了规划,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在选雇主的时候小心一些。”苏临渊有些担心。不是所有的雇主都像他爷爷奶奶以及秦桃这样好说话。“好,我会仔细筛选的。”江羡鱼答应道。她选人也是有参考的。她之前的工作,以及重生八年的经历,让她对于上流社会的一些重要人物有些了解。不能保证自己找的都是真善美的人家,但也不会找到穷凶极恶的人。苏临渊欲言又止,最后担忧她的心占据了上风,“如果你找的雇主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可以告诉我,我的消息渠道更多些,有些豪门内部的信息你打听不到,我可以给你把关。”江羡鱼鼓起勇气,第一次接受了他的帮助。“好,我拿不定主意的一定找你帮忙。”苏临渊瞳孔震了震,冷硬的眉宇不自觉地动了下,“你……答应了?”江羡鱼笑着点头。男人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忍不住握紧,他现在有种想要紧紧拥抱她的冲动,可现在他不敢。怕他的一个动作,把人又吓回了壳里。这一次跟上一次她答应试试的感觉很不同,他觉得他很有戏。苏临渊面色有些兴奋的红,江羡鱼看着,悄悄别开了眼睛,有时候他热烈得像是能把她烧化的火,灼人得厉害。“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苏临渊看了她一眼,起身拿上车钥匙道:“好,我送你。”江羡鱼点点头,跟在男人身后走了出去。车上,苏临渊看着江羡鱼,并没有启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