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桃这会儿也发现了江羡鱼的不对,她上前拉住了江羡鱼的手,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小鱼,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去医院?我送你。”江羡鱼握着她的手微抖,声音艰涩:“桃子姐,你姑姑是个什么样的人?”秦桃惶惶然,不敢随意开口,若是说的不对或者不好,她担心把表哥和小鱼的事情给搅黄了。“不能说吗?”江羡鱼看着她,眸底深处带着渴望。秦桃感觉此时的江羡鱼快哭了,她咬咬牙道:“好,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我姑姑她人很护短,对我和表哥都很好,性格比较强势,做事果决,在商场上,跟表哥的风格比较像。”言罢,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放心好了,她人还是比较开明的,应该没什么门你的心可真硬(修)苏临渊有一瞬间的耳鸣,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两秒。“你说什么?”江羡鱼忍着心口烦闷,声音冷淡:“苏临渊,我们结束吧,我不想试了。”男人这次把她的话听了个清楚明白。他脸上血色尽失,表情已维持不住往日的从容,他一把拉住江羡鱼的手腕,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紧张,“为什么?我需要一个理由,还是说我哪里做得不好,为什么无缘无故就要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