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渊终于磨磨蹭蹭地放完了水,这才冲了手自己拎着吊瓶出来。江羡鱼伸手上前要帮忙,苏临渊胳膊一抬,她只够到了一片空气。江羡鱼:fe!是她不自量力了。等到苏临渊挂完水,江羡鱼快稳准地把针拔了。苏临渊当时都震惊了,这手法比有的护士小姐都利落。又是莫名崇拜她的一天。苏临渊这一生病,来回养了一周左右才算好起来。他好了,江羡鱼的合同却要到期了。苏临渊又急又郁闷。他暗搓搓计划勾引她的三十六计都还没使出来就中道崩殂了!失策!江羡鱼早早地就打包好了东西,等着晚饭后运回去。苏临渊看她这大行李箱,拿上车钥匙道:“我送你回去。”江羡鱼赶紧拒绝,“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的。”苏临渊却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帮她拎着行李箱就去了车库。江羡鱼只能迈开腿跟上。“待会儿你指路。”苏临渊让江羡鱼坐进了副驾驶。江羡鱼点头,给他带路。苏临渊把人送到后暗暗记住了地址,都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一旦离开,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住哪儿他得知道才行。江羡鱼下车拿行李箱的时候,苏临渊转身从后座拿了一只漂亮的金鱼灯出来。他下车把金鱼灯塞进了江羡鱼的手中,单手把她的行李箱拎出了后备箱。“明天就是元宵节了,这灯送你。”此时正是晚上八点钟,小区里有路灯却一点没有影响到金鱼灯的光。江羡鱼抬起花灯在眼前,暖黄的光照映着她的脸庞,暖暖的。这是她瓶颈期?有羡鱼苏临渊在钱婶的眼中算是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