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殇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而坚定:“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你的家人,方景鸿的账,我们慢慢算。”想起那个消息,羽殇辰轻声道:“有一个消息,你要听吗?”
“什么消息。”能够让羽殇辰在意的消息,必然是个不简单的消息。谢奕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消息,但是心中有感觉,这消息一定跟自己有关。
“当年方家的儿子,叫做方少辰,如今已经一百八十一岁,还活着。”羽殇辰似乎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谢奕凰听了后微微一愣:“异能者还是修炼之人。”
“目前看是异能者,不过无意中在某个时间秘境中,得到了一颗三百年的延寿丹。”羽殇辰在知道方少辰的事情后就已经调查出了事情了:“不过我推算过,接下来他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障碍。”
谢奕凰嗤鼻一下,将头靠在羽殇辰的肩膀上:“果然坏人长命,不过你既然这么说,说明这个人其实最后还是不会成为我真正的拦路之人。”
“嗯,的确不是很重要的人,你未来修行路上会遇上各种各样的对手,这个方少辰最多也就是最简单的那种,如果真的非要分个等级的话,他是属于那种拉跨级别的。”羽殇辰揉揉谢奕凰的头:“所以这种人,若是做善事也就算了,若是做恶事,他的命,想收割就收割。”
“嗯。”谢奕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继续休息。谢奕凰不是以德报怨的人,她自然知道,以怨报怨其实是最合适的。
夜色深沉,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馨的轮廓。
而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终究逃不过阳光的照耀,方景鸿的复仇计划,注定只会以失败告终,因为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接下来的几天,明州的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羽殇辰的人依旧死死盯着方景鸿的一举一动,收集着他的犯罪证据,而方景鸿派出去的手下,几次想要接近戚家的孩子,都被暗中保护的人拦下,连孩子的面都没见到,气得方景鸿暴跳如雷,却又无计可施。
谢奕凰则一心守在医院,照顾戚阿婆,每天为她熬药、把脉,调理身体。戚阿婆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元气一天比一天足,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离针灸治眼睛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医院的药房主任,每天都会亲自将新鲜的药材送过来,对谢奕凰恭敬有加,甚至还主动拿出医院珍藏的上等药材,供谢奕凰调配,只为了能让戚阿婆早日康复。
戚家的人也都按照谢奕凰的安排,处处小心,彼此照应,不给方景鸿任何可乘之机。
而治安所那边,也根据周明的口供和羽殇辰提供的线索,开始对景鸿集团和方景鸿展开调查,一场针对方景鸿的围剿,正在悄然展开。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收网的那一天,等待着将方景鸿这个隐藏在明州的恶魔,绳之以法。
谢奕凰安排好了一切,将事情全部交给羽殇辰,让羽殇辰带着谢云峰去处理,而她要开始给戚阿婆治疗眼睛了。
阿婆的眼睛对于谢奕凰来说,真的不是什么难事,可以说,非常简单的,主要还是针灸。
其实戚阿婆的治疗方案有两种,一种还动手术,一种就是针灸,不过谢奕凰选择针灸,一来是戚阿婆的年龄大了,若是动手术,恢复起来的时间太久了,二来是因为对戚阿婆来说,针灸治疗是最合适她的治疗方案。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谢奕凰才选择针灸,而且就当下来说,其实,针灸治疗的难度一点都没有。
正是明白了这一点,谢奕凰才选择了针灸。
谢奕凰打开金针包,拿出一枚金针,开始给戚阿婆针灸,针灸刺入戚阿婆的穴位中,戚阿婆只感觉眼睛涨涨的,很快就有一些液体流了出来。
外面看着的人,看见的是戚阿婆的七窍流出了黑色的血,一看就知道这是淤血。
等到淤血流的差不多了,谢奕凰并没有继续,若是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膏药给戚阿婆敷上,然后又给戚阿婆蒙上了眼睛,薄荷的气息让戚阿婆觉得眼睛这边是真的很舒服。
“今天就这样,明天我们继续,每天排一点点,也不会伤了阿婆的元气,七天后基本上就完成治疗了。”谢奕凰笑道。这种治疗方法,对于谢奕凰来说,真的是非常的简单。
戚阿公嗯了一声:“医学方面我也没有经验,你看着办就好了。”
戚阿公是明白的人,知道谢奕凰这样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谢奕凰嗯了一声,不过还是跟戚阿公做了一定的解释:“其实阿婆这样,如果年轻一点,开个小刀,做个微创手术会更好,不过阿婆的年纪放在那里,就算是微创,也会让阿婆的伤元气,所以我选择针灸治疗,虽然不是手术,治疗时间也稍微长了一点,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阿婆的元气是不会少的。”
谢奕凰说到这里,已经将针灸的用具全部收拾好了。
戚阿公听了后微微点头:“安稳就好。”
戚阿婆从八岁来了戚家,就和戚阿公在一起,戚阿公可以直截了当的说,戚阿婆是戚阿公的心灵所依,所以戚阿婆出事,戚阿公是真的很担心。这段时间,戚阿公表面上很镇定,其实心里一直就担心,担心自己的老伴会离开自己,如今确定已经没事了,她也就分心了。
好在有谢奕凰在,戚阿婆是真的安全了。
同一时刻,羽殇辰带着谢云峰还有戚家的一些人找到了方景鸿。
方景鸿想不到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微微一愣,但是他没有慌张,只是坐在自己的沙椅,不紧不慢的将面前的文件夹合上:“你们这样贸然来这里,有点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