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锦:???
吴3省继续说道:“自打联环气死解九爷后。。。解雨辰那孩子对他,就只有恨了。”
“而联环。。。”
“也早就被解家除名。”
“这对父子之间横着一条命,已然是死敌了。”
陈文锦本想抬手揉捏一下自己的眉心,却因手上的污泥而止住,只得从旁边的树杈上揪片树叶下来撕扯成小块:“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你和联环当年走的那步棋。。。差了。”
明知有问题,却还是埋头苦走。
不懂变通,便注定了会有今日。
吴3省心头苦涩:“就算再后悔,我们也回不了头了。”
陈文锦想到了当年透过青铜门所窥见的东西,眸光逐渐变得悠远:“3省。”
吴3省侧目。
陈文锦深呼了一口气:“这西王母宫,我是出不去了。”
“营救联环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了。”
“怎么会?”吴3省问道:“你身体的异化不是止住了吗?”
“只是暂时的。”陈文锦摊开了自己的手心,抹去了上头的泥土,露出了惨白的肌肤:“抛开没有变长的头和指甲,我已经。。。越来越像个禁婆了。”
有的时候。
她都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的禁婆香。
是那么的令人。。。
几欲作呕。
吴3省伸手握住她摊开的手:“我会找到解决的办法的。”
“我一定能将你从这西王母宫接出去。”
陈文锦轻笑一声,可那笑声怎么听怎么苦:“出去?”
“出去做什么?”
眼下父亲已死,陈家的家业也尽数被张家的小姑娘吞吃入腹。
一穷二白的她出去无外乎是做吴家三太太。
可。。。
这并不是拥有极强事业心的她想做的。
她不甘心拘泥于后宅。
一点也不。
吴3省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亦或是察觉了,却装作不知道,回答可谓是中规中矩:“只有出去了,才能拿回自己想要的不是?”
陈文锦扯了扯嘴角,不再搭话。
拿回自己想要的东西。。。
谈何容易?
那可是张家。
张小哥的张家!
跟他家的小姑娘抢东西,这无异于是找死。
二人又陷入了沉默尴尬的境地。
而这一次。。。
没人再主动找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