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我师父这手艺,瞧这鱼做的,色香味俱全。”
今天晚上的全鱼宴,是赵成峰做的,何雨柱主要负责在一旁打下手。
陈雪茹今儿来吐苦水,到现在都没走呢正好也赶上了。
屋里可以说是挤满了人。
何雨柱,小雨水,徐慧真,陈雪茹,赵丽丽,师父师娘,彪子,花姐,南易。
家里桌子太小,险些都要挤不下。
“回头得再买个更大点的桌子。”何雨柱说道“不然聚餐的时候都不够使的。”
彪子笑道“花那冤枉钱犯不上,打个桌子又不多难,有福就会弄,回头让他帮忙整一个。”
“也是。”何雨柱点点头。
“丽丽,最近怎么样啊?”赵成峰喝了口酒后问了一句。
赵丽丽眨眨眼“挺好的。”
“呵呵,那就好。”赵成峰笑笑,也没再多说些什么。
南易道“赵师傅,丰泽园那边现在生意怎么样啊?”
“还行吧,跟以前也差不多。”赵成峰道“但肯定是没有你们在厂里清闲呢。”
赵丽丽道“我师哥倒是清闲,现在有时候大锅饭都彪哥做,他就偶尔做顿招待餐就行了。”
“嚯,行啊彪子。”赵师傅笑道“你现在也成掌勺的了。”
彪子嘿嘿一笑“我还差得远呢,是掌柜的给我机会练手而已。”
“。。。”
人多热闹,吃饭也香。
这么多人呢,肯定少不得整了点酒。
好在何雨柱常在家里背着酒,就留着这种时候喝呢。
“来来来,敞开了吃喝啊。”
何雨柱率先给赵成峰倒酒“师父你放开了喝,等会儿我送你回家。”
“得嘞,满上满上。”
“陈姐你也满上?”
“废话。”
“嘿,咱们陈姐是天天都处于战斗状态,时刻都像吃了火药似的。”
“哈哈哈。。。”
。。。。。。
屋里的笑声跟鱼香味儿,都早传了出去,闻的屋外的阎埠贵直流口水。
“阎埠贵,你在这儿站着看啥呢?”柳如烟从屋里出来问道。
阎埠贵看了她一眼,皱皱眉道“你管得着么,你是管事大爷啊?”
阎埠贵半个眼睛也瞧不上柳如烟,因为这娘们把他名声毁的干干净净。
本来自己都没招惹过她,非说跟自己有一腿。
以至于阎埠贵这些年都不跟柳如烟说几句话的,烦他。
“呵呵,我不是管事大爷,但我是中院的住户,你站我家门口了,还不兴我问问?谁知道你是不是偷着看我呢?”
阎埠贵无语道“看你?真是不知道你这脑袋里一天装的都是啥,全是炕上那点事儿吧,你还会点别的不?”
这话说的柳如烟也不高兴了“阎埠贵你不也就读过点破书么?还不是一样见天儿的挨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儿干啥,你在这儿闻人一大爷家里的鱼香味儿呢吧,你倒是回家把窝头拿出来,就着这香味吃啊。”
“晦气!”
阎埠贵也懒得再跟她吵架,直接挪了挪步子,省的柳如烟再说她挡门口。
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好奇阎埠贵干嘛一直站在中院。
“阎埠贵,这大冷天的,你不在火炕上待着,站这儿干嘛?”许富贵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