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开门。
今厌继续敲门。
约莫有一分多钟,房门才被打开。
“是你啊。”高管事神色如常,瞧不出什么异常,“有什么事吗?”
“这么久不开门,你在干什么?”
“……”他在干什么,需要跟她汇报吗?怎么她还质问上了?
高管事不理解。
“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
“那你……”
“没事不能找你?”
这说的什么废话,故意找茬呢?
高管事努力保持微笑:“那你找我总得有个目的吧?”
“那就有事吧。”今厌将高管事推进屋子里,顺脚踢上房门。
……
……
高管事再次躺在地上,瞪大的双眸,无声宣告着他死不瞑目。
今厌正在房间里到处转悠。
高管事的房子看不出什么异常,一些简意的家具,大部分都很质朴,和他们宣传的‘回归自然’很符合。
在高管事三楼卧室里,床底下现一个木箱。
影人将木箱拖出床底,送到今厌面前。
木箱陈旧,暗红色的油漆大片大片地剥落,翘起的漆皮如干涸的痂,边缘微微卷曲,露出底下苍灰的木制。
木箱并未上锁。
今厌直接打开木箱。
木箱里没多少东西,一本皮质、厚重的相册,一个小木盒,底部还压着肉色的东西。
今厌先将相册和小木盒取出来,扯出底部的东西。
一张人皮就这么突兀地延展开。
嚯!
今厌往木箱里看。
下面还有。
这家伙还有收集癖呢。
今厌将人皮放回去,先打开那个小木盒。
小木盒里躺着几枚核桃大小的灰茧,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茧。
今厌挑了一枚,摸出刀,朝着灰茧就扎了下去。
刀碰上灰茧,缠绕而成的丝线根根绷断,卷曲翻转。
灰茧被一分为二。
暗绿色的黏稠液体从灰茧内部流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