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从脖子到脸颊都红了个彻底,他紧咬着牙关大声喊道:“不服!”服个屁,要不是他走神,怎么可能会被压着……然而这句话刚喊出来,他就感觉禁锢着后颈的手臂有用力了一些,脸颊的接触的面积更大,柔软而温暖瞬间包裹着口鼻,唇锋擦过硬挺的颗粒,那种挤压着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懵了。“还不服吗?”江泠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大脑一片空白,鼻腔里感觉有些热热的,口腔里很快便尝到了一丝腥甜。这时的霍君年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连忙松开手,低头一看,便看到一抹刺目的红。“阿泠……你怎么了?”霍君年看着江泠鼻头流出两柱鲜红,而他胸口的衬衣也被染红了一大片。江泠连忙捂住口鼻,他看着向他靠近的霍君年,连忙抬起手阻挡对方过来,闷着声音说道:“我没事,你别过来。”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一步步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房门。霍君年站在原地没动,他担忧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江泠低着头,弓着身子,紧贴着房门。幸好他现在捂着脸,脸上糊着一团血,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颜色。霍君年看着江泠这个样子,以为刚才他们动手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什么地方。他神色关心的说道:“阿泠,我们去医院看看……”“不用。”江泠面无表情地说道。此时,他已经羞愧得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能在这里久待,自然也不可能去医院。他手握着门把手,猛地一下把门打开,顿时将门外把耳朵贴在门上的两个秘书吓了一大跳。江泠捂着鼻子问了一句:“卫生间在哪里?”两个见过无数大场面的秘书,这个时候也呆愣在了原地,她们的手下意识指了一个方向。江泠猛地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还不忘说了声谢谢。两位秘书看着突然窜出的少年,顿时在风中凌乱了三秒:“不客气。”她们随后看向满室狼藉的会议室,目光锁定在里面的男人身上,看着霍君年身上凌乱的样子,特别是胸口那团鲜血十分醒目。所以刚才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江泠直接冲到了卫生间,他直接将卫生间的房门反锁,来到洗漱台,直接打开水龙头,低下头,将脑袋直接埋了下去,随后囫囵地给自己洗了个脸,将脸上的血迹给洗干净。刺骨的冷水瞬间让他充血的大脑清醒了一些。他低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刚才冲动想为他出头的兄弟,随后再也克制不住汹涌的内心,双手握拳,朝着旁边的门板重重地来了一拳。啊啊啊啊!!!要命啊!!真的太丢脸了。他怎么能掉链子,就算兄弟要帮他出头,但也不能在这种时候,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不分地点!!!!江泠不知道霍君年有没有发现?如果对方知道了的话,他真的丢不起这个人啊啊啊啊啊!!!江泠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就恨得自己一头撞死在这里。“阿泠?你在这里面吗?”门外传来霍君年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敲门声。江泠撞墙的动作一顿,他目光看向门外看了几秒钟,这时隔间的房门缓缓地打开,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两人刚好对上视线。对方眼里带着一丝胆战心惊。这时,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下来。男人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兄弟,我就来上个厕所……你先别敲。”他刚才屁股刚放下,就听到外面门板砰砰砰的一阵响,吓得刚冒出来的屎,又缩了回去。江泠:“……”他转过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似乎已经恢复正常,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上吧,我待两分钟。”“哦……”男人应了一声,脑袋又缩了回去,重新把门关上了。江泠重新又给自己洗了两把冷水脸,随后便将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他看着站在门口连身上衣服都没换,手里拿着钥匙正准备开门的霍君年,出声说道:“我没事。”房门打开,霍君年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由眉头紧锁,对方的黑发一股脑地梳在了脑后,被淋湿的发梢还在滴着水,直接将身上的衣服打个半湿。将原本那张完美精致的五官露了出来,在没有刘海的遮掩之后,那双眉眼更加的锐气逼人。霍君年眉头紧锁,他看着少年湿了大半个身体的样子,可一点也不相信对方一点事都没有。“我带你去医院。”“我说了,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