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率先一步冲进去,嗓门不高的吆喝一嗓子。
屋里一个正低头算账西装革履的青年突兀抬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正是卞宏伟本尊。
“龙。。。”
当看到我,他刚想张嘴喊人,李叙文已经上前一步,胳膊一锁,直接将他摁在成堆的镀锌管上。
“龙哥这是干啥啊,别听别人挑唆咱俩的关系啊。。。”
卞宏伟大脸憋的通红,想要反抗,可在李叙文手里,跟个孩子没两样。
我慢悠悠走进店里,目光扫过满屋的铁管、管件、生锈的铁丝,最后才看向被制住的卞宏伟。
“龙哥,咱是朋友啊!你整这出是干啥?”
卞宏伟色厉内荏的低吼。
我没理他,只是回头,看向跟进来的苗勇。
不知道是因为卖了卞宏伟心虚,还是提前感知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苗勇杵在门外不敢往里走。
“帮他涨涨记性。”
我朝李叙文努了努下巴颏。
“好!”
李叙文当场拽过苗勇,单手按住他的胳膊,膝盖一顶。
“咔嚓!”
只听一声轻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嚎,苗勇的手臂以不正常的角度弯了下去。
“啊。。。”
紧接着,李叙文抬脚又狠狠踹在他膝盖后侧,又是一声痛嚎,苗勇直接瘫倒在地,一只手、一条腿,算是彻底废了。
“记住了朋友,往后但凡见到龙腾公司的人,必须给我矮三分对话!另外捎带嘴替我通知清徐县其他的驴马烂子,动我的人你就是他们的榜样!”
“再有就是。。你侄子苗飞的腿是我故意干残的,不论他指认你与否,结果都早已经定了,让他残废是救他,估计往后你能想明白,你嘛。。。将来干点正经营生!”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盯着他满是冷汗和痛苦的脸:“希望下回碰面的时候,咱们能是朋友,别再喊打喊杀。”
苗勇疼的说不出话,只剩拼命点头,眼泪混着灰往下淌。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朝刘恒和李叙文示意了一眼。
“走吧卞总,最近闲得无聊,想让你陪我出门旅游几天。”
李叙文和刘恒架起已经吓懵逼的卞宏伟大步流星的朝门外走去。
“哦对了,记得替卞总解释一下动向,别让担心他的人瞎着急。”
走出去几步,我又转身冲苗勇咧嘴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