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啊兄弟们。。。”
剩下的马仔们彻底炸锅,尖叫着就要四散逃窜,可前后路口早已被封死,根本无路可逃。
“嘣!嘣!嘣!”
炒豆子一般的枪响接连不断的炸开。
刘恒怀抱锯短的喷子,二人动作干脆利落。
上膛、射击、再上膛,每一枪都精准打在对方的手脚关节上,不致命,却能瞬间让人失去反抗能力。
李叙文更是稳得可怕,作为正规绿营里出来的老手,每一枪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闹出人命,又能让对方彻底趴下。
满地都是翻滚哀嚎的身影,鲜血顺着地砖缝隙缓缓流淌,场面惨烈到了极点。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二十来号人,不过短短半分钟,全部瘫倒,抱着断手断脚疯狂惨嚎,哭爹喊娘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不过已经没有一个还能保持站立姿态。
硝烟慢慢散去,李叙文缓缓放下手里的单管猎枪,低头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笑盈盈的望向刘恒:“我开了11枪,干废9个人。”
“15枪,才撂倒6个,那你差我一截啊。”
刘恒也收了锯短的喷子,抹了把脸上溅到的血点,咧嘴苦笑一声。
“说明,这里头有浑水摸鱼装瘸的啊。”
李叙文手指那群哼哼呀呀的马仔轻笑,随即又朝刘恒努嘴:“你还得再练。”
“开啥玩笑老哥,我纯野路子出身的,能跟你这正规军比啊?”
刘恒连连摆手,语气里满是服气。
“本来是想满足他们心愿让狗日的全乐死的。”
李叙文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满地打滚、哀嚎不断的马仔,语气轻描淡写:“后来我又想了想,不用弄死,就留他们这样吧,二十几个残疾,死不了、活不好,这辈子都离不开药罐子、离不开人伺候。”
随后他又望向清徐县城的方向:“让他们背后的老板好好头疼去吧,这么多残废,他要么砸钱养着,要么看着他们烂掉,不管怎么做,都够他喝一壶的。”
我抬手抹掉脸颊上的血迹,指尖传来的腥气让我眼神愈发阴沉。
第一记耳光,老子已经狠狠扇在了背后狗篮子的脸上。
你们送过来的人,我一个没留,全给变成了废人。
只要兜里钞票够厚,只要胆子比篮子大,咱们的游戏就必须继续!
“给他拖走,撤!”
我手指带队的大汉低声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