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大将军说了明天就考试,这次是太子监考,太子和大将军亲自批阅咱们的试卷。”一个后勤部中年男人悄悄问道。
张启笑了“郭兄是着急了?大将军和太子殿下自己出题给咱们考,考的肯定不是四书五经,大将军对那些东西嗤之以鼻,太子殿下是跟大将军长大的,出得题目估计会有四书五经,但是题目不会太多,咱们这些考四书五经上来的肯定比不过别人的。”
郭平安摇头“张兄又在开玩笑了,这几年你可是一直在偷偷读读大将军的新学,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怎么样有把握没有。”
张启看着郭平安“郭兄你不也是一直在看大将军的新学吗?”
郭平安一惊“张兄说笑了,我就是随便翻翻,现在心里一点底没有。”
张启看着郭平安心虚的样子笑了起来“郭兄啊郭兄,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装呢,咱们这些没跟脚的这么多年坐在清水衙门,整天啥都不干,谁干了什么你以为能瞒过大家?”
郭平安脸一红“张兄就别打趣了,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了,要是写不出一番实干文章,咱们就真的废了,一点机会都没了,我可不想就这么混吃等死一辈子,你知道大将军的新学到时候会出什么题目给咱们考吗?”
张启摇摇头“不知道,但肯定是实干文章,不是那四书五经的之乎者也,感觉会出大唐的以后展之类的题目,或者是民生问题。”
郭平安摸着下巴思索道:“张兄所言极是,大唐如今虽繁荣,但仍有不少隐忧。说不定会让咱们谈谈如何改善农田水利,以提高粮食产量,毕竟民以食为天嘛。虽然咱们在沙漠找到了钾肥,但研究院那边还没有把钾肥研究成化肥,这一步怕是还要走很多年,咱们在清水衙门枯坐这么多年很多东西都看不懂了。”
张启眼睛一亮,接着说:“也有可能考对外邦的策略,如今周边一些小国蠢蠢欲动,若能提出良策,必能脱颖而出。西突厥的残部近几年又想搞事情了,不对,应该是大将军又想北上打仗了,在大将军眼里没有什么朋友邻居,在大唐周边的都要清扫干净,太子看样子也不是能闲得住安心搞文治的,大唐这么多年全靠打仗在财,这头战争机器不会这么停下的。”
郭平安又皱起眉头:“可咱们平日里接触这些实际事务的机会太少,若真考到,怕也是纸上谈兵。到时候闹笑话就麻烦了,我听说太子爷不喜欢空谈,只看成果,咱们这些年自己看新学,但从来没考过试,我当年科举都没有这么紧张。”
张启拍了拍他的肩膀:“郭兄莫急,咱们这几年看的新学也不是白看的,只要结合当下局势,大胆提出自己的见解,说不定能得到太子和大将军的赏识。
太子和大将军也知道咱们一直枯坐清水衙门,对外界了解不多,对咱们应该也不会太过苛刻,只要咱们稳下来安心答题就行,剩下的交给天意就好,考过了咱们可能就要青云直上了,考不过大不了继续去清水衙门。”
郭平安深吸一口气,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不管明天题目如何,我定全力以赴,绝不能错过这改变命运的机会。
咱们俩都是寒门出来的,平时捞不到油水,也没人和咱们解说这些题目,全靠咱们自己悟,只要考到大将军觉得合格的成绩我就知足了。”
张启也坚定地说:“没错,咱们一起加油,说不定从此平步青云。要是不行咱们就去清水衙门继续拜读大将军的书籍,大不了晚几年再继续考一次,这样的机会以后肯定还有。”两人相互鼓励着,期待着明天的考试。
而此时的一座酒楼里,一桌肥头大耳的后勤其他官员也集中在一起讨论着明天的题目。他们都出身贵族,或者是后面有人站台。
但现在他们的人一点消息得不到,太子和王宸嘴里谁都打听不到明天要考什么,这些人着急的不行。
其中一人满脸焦虑,一拍桌子道:“这王宸和太子到底怎么回事,一点儿风声都不透,咱们向来养尊处优,可没像那寒门小子一样天天研究新学。直接让咱们考不是摆明了为难咱们吗?”
旁边一人附和:“是啊,若考新学,咱们哪是他们的对手。会不会还是考些旧有的官场门道,比如如何理财、协调各方关系这类?这些题目肯定有,大唐需要的不止是能干活的,还得有能说会道的。”
众人听了稍感安慰。然而,又有人质疑:“可听闻那王宸最讨厌旧的一套陋习,说不定会让咱们探讨如何革新后勤制度,提高物资调配效率。但是咱们现在后勤被裁撤了,不知道考的几率大不大,但咱们毕竟后勤出来的,再怎么样应该也要有这种题目吧?”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又变得煞白。这时,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人缓缓开口:“依我看,不管考什么,咱们先冷静下来。回去好好梳理下所学,再结合当下大唐面临的各种状况思考对策。即便考新学,咱们凭借家族的见识底蕴,也未必会输给那些寒门之人。
虽然咱们平常看不上新学,但是现在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大家都明白有了新学大唐才日渐强盛,虽然咱们平常不看他的书,但现在回去还是要看一下了,最起码把考试应付过去。”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决定各自回去做最后的准备,期望能在这场考试中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前程。
而王宸和李承乾现在也忙着讨论明天的题目“师父,您这次是想把那些有后台的全扔清水衙门去啊。”
“太子何出此言啊?”
“师父早就看不惯这群贪官污吏了,而且他们一直手捧圣贤书,看不上师父的新学,这要是能考的明白才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