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瑟听得头皮麻:“你说……签名或者印记,不会……就在这些鬼脸的嘴里吧?”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时闲面无表情。
“我去……万一我伸手进去,被这嘴一口咬掉了怎么办?”容瑟问她。
时闲淡淡答:“我认识一家不错医院的主治医师,可以介绍给你。”
“……”时闲听见他叹了口气。
她挑了挑眉,支着一根树杈,脸上不乏睥睨:“但不会有这个时候。”
容瑟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了一声,立马就看见了时闲脸上的不耐。
“……这三棵树上的脸加起来少说也得有大几百,挨个掏得掏到什么时候去?”
时闲轻叹,视线挪向地面:“把其他人叫过来一起找。”
“可以吗?”容瑟问:“不会有人找着了不吱声,然后自己悄悄离开吧?”
“如果有人单独在别处现印记,倒是有可能一走了之,”时闲说,“但如果在这里,众目睽睽之下,他消失掉的话,其他人自然也会知道印记在什么位置。”
时闲说完啧了一声:“你能不能提点符合你身份地位以及智商的问题呢。”
容瑟:“……”
他最终还是决定不找茬,端正态度与决心:
“成,那一会儿咱们去把其他人叫来,”他甩了甩爬树爬累了的胳膊,无意间抬眼,“您有没有现,天好像比刚才暗了?这才是中午,天色就已经跟傍晚似的了。”
“要下雨了。”时闲也看向远处乌云密布的天空,忽地声音一紧:“那口纯柏木的棺材!”
容瑟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纯柏木,会遭天打雷劈!”
时闲脸色沉了下来,反手拽着容瑟揪他过来,拽着领子问他:“棺材被雷劈了的话,会生什么?”
迎来的时容瑟阴沉的目光:“诈尸。”
据说现实中也有生诈尸的情况,科学解释是跟生物电有关。
时闲琢磨着,生物电再牛逼也牛逼不过自然电,那一道累劈下来,怎么也得上亿伏吧?现实中人可能早烧糊了,但这儿又不是现实,万一劈出个幽冥姥姥来,谁招架的住?
“要不咱把棺材藏起来?”小刘商量着低声道。
“无处可藏。”时闲目光沉沉,“藏到哪儿都只能在屋子或者土里,和灵堂里没什么区别,如果那道雷能隔屋击中棺材的话,那么藏到哪儿都是一样的后果。”
“……这是逼咱们束手等死啊。”小刘捶了树干一拳。
“如果能在今夜找到印记,我们就无需在乎打不打雷了。”时闲往树下去。
她刚下了树,就见那几个去坟地查看的人回来了,脸上都带着受惊吓后的余波。
大概把情况交代了一下后,时闲问大家要不要一起找。
“先吃饭吧。”同队的老太太有着乎寻常的沉稳,“得攒足体力,吃完再找。”
午饭仍然在老头的家里吃,只有窝头咸菜和炒豆芽。虽然仍旧难吃,众人还是尽量喂饱了肚子。
“我现在深切的怀念煎饼果子。”
时闲听到小刘这么来了一句,也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煎饼摊老板。
“今天晚上睁眼别睡觉啊。”时闲想了想,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这一句可把小刘吓的:
“就这地方,您让我半夜踏实睡我都怀疑您是暗杀我的,更别提睡觉了,我肯定睡不着啊……话说您到底为什么这么说啊,是不是今晚死的人是——”小刘一脸悲痛欲绝,时闲甚至能够从他脸上看到即将赴死的悲怆。
“您是知道了些什么吗?我还能活过今天晚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