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看到粉末就让他去集合人是有先见之明,但还是和大家解释清楚才好。
“这药我见过,是用于麻醉的粉末,因为颜色特殊,所以很难记不住。由于是新研制的东西,很多劣势还没有解决,不过最坏的副作用就是睡得沉一些。”
时闲挺直腰板,捂嘴咳了两声,把喉头那口血直接咽了下去。
“那他是……”
林飞和同学一并把目光抛到戚六脸上。
“我?执行官啊。”
戚六从侧身口袋里拎出证件,在林飞面前晃了晃。
“执行官?”
“您是执行官……”
“您为什么会来这?”
“天啊好厉害。”
周围同学或捂着嘴,或窃窃私语,不光是这些同学,就连林飞也被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真是个小鬼。”
戚六不明所以地哼笑了一声。
他不管对方和后面同学的惊讶之色,在众目睽睽之下侧头和时闲商量:“那我把底下的人拎出来?”
执政官的证件做不得假,周边的人倒吸一口冷气,连说话都放轻了。
林飞眨了眨眼。
“拎……谁?”
不过,他们这么熟的吗?
他见过身为执政官的林格哥哥在闲神的病房里,对于时闲的身份有所怀疑,但……她还认识其他执政官吗?
两人看起来很熟的样子,但是时闲丝毫不给面子:“先放那吧,跑不了。”
剩下的同学再次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在座的人,恐怕没有一个人敢对执政官说重话。
重话都不敢说,就更别提指使他做事了。
但是两人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嘴里吐着一些很多人都听不懂的话,最后戚六先是确认上面现了这边的异常,正在找人清除空气中的粉末,再次确认是城西信号射塔前两天出的问题,于是再叫了大巴车之外,还联系了公务车送他们回警署。
空气剩下了一些粉红色云朵,不过比三个小时之前颜色浅了很多。
大家互相帮助,把身后的那些晕倒的同伴一个一个抬上车。
“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林飞抬头问时闲。
“不好意思哦,她要和我们回去。”
戚六耸耸肩膀,把时闲往他那边拽了一下。
林飞抿了抿唇。
“我很快就回去,能赶得上比赛,别担心。”
时闲上车前冲他摆了摆手。
“我……”
车门逐渐罩住那张冷艳的脸,林飞手将将悬在半空中停了停,最后还是没说出来什么。
不过,看到毫不避讳的戚六把刀疤从地下室拖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忘了时闲给他们带来的认知震撼,整个人都傻眼了。
通报全市的刀疤没谁不知道。
“这……这是……原来的那个通缉犯吗?”
“看着好像啊。”
戚六往这边一看,谈话就戛然而止,最后这位笑眯眯的花花公子先把时闲扶上车,再冲着这帮人比了个嘘的手势。
“不要说话哦,会被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