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时闲意外的是,层层叠叠的汽油桶后面有一块可以翻动的活板。
时闲下了这个类似于地窖之类的东西,打开了手机手电筒。
她心头一跳。
巨大的画像被钓鱼线歪歪扭扭地挂在对面的墙壁上,这个长宽高都不小的巨幅油画是戚明珠的脸,唯一和时家别墅地下室不同的是,原本金子和澳白做成的画框已经被人刮没了,甚至画布上的颜料也因为没有好好保存而多了好几道子硬生生的划痕。
可即便钓鱼线把整张画扎穿了又割裂开,也依旧掩盖不了画上女人的美丽温婉。
那是戚明珠。
时闲在这张画前面不由得放轻了呼吸。
然后抿了抿唇瓣硬生生扭过头。
地下室氧气稀薄,但是这个地方所放置的东西真的不少。
从秋冬棉衣棉被到日用品,全部都是崭新未开封的,时闲甚至还现了三大摞星币现金。
这里像是有人经常来打扫,连地上的浮土都没有多少。
时闲看了眼表,三点半,猜到这个时候林飞可能已经集合完并且大巴快来了。
她握住地窖的栏杆。
缓缓向上爬去。
铁锈冰冰凉凉,视野里的里屋也是一片漆黑,比刚才还要暗不透风。
风轻轻吹过窗户外面的野草,时闲刚爬上地窖,脑袋顶就被顶上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然后他就听见男声低低沉沉的吼了一声:“别动”
时闲缓缓握紧上下栏杆,那根枪柄却狠狠地戳了戳他的额头,
“下去!”
“快点!”
催促做不得假,大概对方是想第一个解决她。
但对于这个人到底是谁,时闲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猜测。
等到她回到挂有戚明珠画像的地窖时,黑影一跃而下。时闲藏在黑暗里,抬腿就踹。
可是对面的黑影虽然身子骨比较瘦弱,可一动手释放出来的力道也很难让人小觑。他虽然因为这段偷袭愣了片刻,可也根本就不是她这一脚就能怎么样的。
“哈哈,执行官,我们以前见过的啊。”
狞笑声时闲熟悉的很。
反应度奇快的黑影抽手当头锤下,时闲瞳孔皱缩,闪身一避。排山倒海的气劲擦着她的耳边过去,同时一阵天旋地转,跪倒在地上耳朵嗡鸣。
紧接着袭来的手肘更是快准狠。
时闲一翻一拽,卡着对方的手臂就是个过肩摔。
俩人谁也没落着好,砰噔坠地的同时避开对方的武器。
撕拉——
刀刃一闪,黑影右手顿时血流如注。
“你要替谁报仇?”
时闲手不停,脸绷得很紧。
对方没说话,反手一挥,迅翻身从时闲边上退开。
“咔哒——”
保险栓打开,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时闲太阳穴。
“四黑。”
时闲脖颈如遭重击,捂着嘴呛咳出一些粉色泡沫。
大概是因为挥洒的粉末原因,时闲口鼻之中全充斥着铁锈味,这个东西对于她来说就像是毒药一样,除了本质上的催眠作用,对她还有过敏反应。
时闲不用看就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起疹子了,就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男人狞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