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叫阿宇,手底下还有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是护工四黑。
阿宇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袍子,懒懒洋洋把公式化的语言念了一遍,领着林飞和时闲介绍了一下现在的安置点。
“救助的物资大多都在仓库后面,一会我带你们过去看看……”
“哦对了,这边条件简陋,没什么东西能招待你们的,你们先凑合着吧。”
阿宇的脸上没有太多对于短期义工的不耐,但却也没有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感激,总是心里有事的样子,还时不时打个哈欠。
这种形象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那双下三白眼睛看向二人的时候,林飞总感到不太舒服。
手腕子上一疼,林飞回头,时闲就往前半步插在了自己前面。
时闲一直都在林飞身后,阿宇没怎么注意到她那张脸。
可等时闲那张脸完完全全暴露在阳光下后,阿宇先是愣了一下,瞧着神情有些恍惚地来了一句:“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时闲挑眉“应该没有。”
“长得真像。”
阿宇嘟囔了一句,挠了挠自己那头蓬松的短。
时闲目光沉沉。
阿宇见状随意解释了一句:“你挺像我以前常见的一个熟人,那个人也前几年也时常来我们孤儿院做慈善捐款,只不过近几年没来过了。”
阿宇说完,朝她点点头,重重看了一眼她的脸。
时闲“嗯”了一声,再没有表示别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阿宇,冷淡沉寂。
阿宇见状耸耸肩,印象里那张总是温温柔柔笑着的脸与时闲冷厉的表情重合,又在短时间内再次分开。
阿宇揉了揉眼睛轻叹一声,接着带着俩们两个人转。
令人意外的是,兰达特庄园里基础设施非常的完善,时闲甚至还在里面看见了许多小孩子用的小型游乐场。
大概有七八个那样多,就像是另一座未建完的孤儿院。
“花云,快点走了,今天的活还没干完……”
半路冲出来一个板寸小男孩,伸手招呼着后面的同伴赶紧跟上来免得挨罚。
duang——
路上有块石头,黑影一踩一摔,直直朝着自己扑过来,时闲眼疾手快地一捞。
“小崽子你眼瞎了?老师怎么教的你,走路不会看人吗?!”
阿宇揉了揉被撞疼的腿,粗声粗气地道。
原本平和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小男孩被时闲拽了一下才没摔倒,见状赶紧松开时闲的手,愧疚道: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哥哥——”
身后的小女孩也急急忙忙从拐角处跑过来,自家哥哥的伤情还没看见,就被小男孩压着给时闲和林飞二人鞠了个大躬。
两个小孩穿着单薄的旧衣,相互依持着弯腰道歉,就差把腰弯断了。
阿宇扭头去看身后的两人,双手抱臂冷冷道:“你们没事吧,真对不住了。”
护工四黑轻叹一声。
时闲和林飞相互看了一眼。
虽然近些年对于孤儿院的重视多了,拨款也多了,可孤儿院的孩子也多了,毕竟入不敷出,得到一口饭吃就已经是很不错的情况,所以很多时候,这些孤儿院都会有一些渠道和公司合作进行社会劳动,能得到额外的一比补助。
阿宇说的这个,就属于这种。
时闲摇摇头摆手:
“我没事。”
“你没事吧孩子?”
林飞蹲下身牵住他的手。
“能有什么事?”
阿宇嘟囔着。
小孩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话,被林飞攥着小手表情扭捏,求助似的看向中年院长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