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老奴,老奴来之前整理过库房,不小心手上沾染了污物,太医说是从未见过的毒,说不准就是老奴拿碗不小心残留到碗上的污物!”
“是老奴的疏忽,与皇后娘娘无关,是老奴该死呀!娘娘一直都没有碰碗!娘娘是无辜的呀!”
话音刚落,她便起身用力撞向了一旁的金柱。
‘砰’的一声闷响,鲜血四溅,嬷嬷当场气绝身亡。
璎珞看着嬷嬷的尸体,彻底瘫软在地,她知道下一个就是她自己了。
皇上看向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一个忠仆,这替罪羊来的可真是及时呀!”
他目光转向瘫软如泥的璎珞,再也没有了半分耐心,对着禁军统领下令道:“将这个贱婢拖下去,严加审讯,朕要知道所有的真相!”
“是,皇上!”禁军统领挥了挥手,两个禁军就拖着瘫软在地的璎珞离开了大殿。
“皇后德行有亏,御下不严,即日起,禁足于凤仪宫,无朕口谕,任何人不得探视,六宫事务暂交给淑妃协理!”
皇上吩咐过后,便有禁军上前,皇后被两个宫女扶着艰难的站起身,一步步走出了养心殿。
好一个璎珞!居然敢在养心殿内下药,还害得她被皇上禁足,她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过璎珞。
等到皇后走出了养心殿,皇上对着正在给青木诊治的太医道:“小德子,带着太医和十三去偏殿医治!”
“是,皇上!”
没过一会儿,青木便被一群小太监移到了养心殿的偏殿内。
禁军的审讯手段是内廷不可比的,不过一夜的功夫,关于璎珞曾经做过的事儿便出现在了皇上的手里。
制毒、制药,这些年里她替皇后制了不少毒药,只是不知道这些毒药最后被皇后用到了谁的身上。
皇上沉默了许久,对着德公公道:“小德子,去给禁军说一声,那个宫女不用留了!”
淑妃得知了青木再次中毒的消息,便快的将这个消息传给了已在宫外建府的南宫景然。
青木在偏殿内躺了三天,太医也给他扎穴位扎了三天,苦涩的药汁一碗一碗的灌。
这三天里,他完美的扮演着一个深度昏迷的病人。
第四天的早上,他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殿下你醒了!”一直守在床头的平安惊呼出声,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水……给我倒水!”青木声音沙哑,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
平安赶紧为青木倒了水,并扶着青木一口口的喝下。
他醒来的消息也以最快的度传遍了整个养心殿。
太医令这几天也是一直守候在养心殿,听到青木醒来的消息,便匆匆赶到偏殿为青木再次请脉。
这一次,太医令把脉之后,先是眉头紧锁,随后眉头猛地舒展开,眼中爆出惊喜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