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霉的粮食,灾民们出现短暂的沉默,随即都炸开了。
“是霉的粮食!”
“官府不给我们老百姓留活路!”
“跟他们拼了!”
“看吧!朝廷就是来骗咱们的,他们是想饿死咱们!”
人群也被这些话点燃开,始疯狂的向前涌动。
南宫时宴看着台下的灾民,他拿出腰间的佩剑剑尖指向了身边已经面色惨白的户部侍郎。
“肃静!”
随着亲卫的一声吼,人群又出现了片刻的安静。
南宫时宴的声音也在人群安静的那一刻响起:
“赈灾粮食霉变,此乃祸国殃民的第一等大罪,户部侍郎张大人督办不力,罪无可赦!来人!”
他身边的两个亲卫以最快的度将户部侍郎给控制住了。
南宫时宴看向一脸惊恐的户部侍郎道:“将罪民张大人剥去官服就地正法!”
他的话音刚落,张大人还没有来得及喊冤便已经被身边的亲卫按倒在地。
南宫时宴手起刀落,一颗人头滚下高台,张大人不是主谋,但是他并不无辜。
看着人头落地的这一瞬间,人群出现死一般的寂静,都呆愣愣的看着台上的南宫时宴。
南宫时宴收起佩刀对着身边的知府道:“李知府,现在即刻派人将府城内所有粮商富户‘请’到此地来,本王要亲自向他们借粮赈灾!”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台下的灾民们又爆出一阵欢呼。
他们要求的不高,就是能活下去,谁愿意给他吃的,他们便拥护谁。
知府快地派衙役去城中邀请粮商富户,混在灾民中的那些家丁、小厮们顿时急了,想偷偷的溜回去汇报。
南宫时宴从台上看着下面正在快移动的身影,对着台下的灾民道:
“刚刚你们身边是谁鼓动你们对抗朝廷,让你们送死的?现在把这些人指认出来,本王替你们做主!”
是呀!他们原本只是想活命的,对抗朝廷哪里还有活路?灾民们如梦初醒,看向了身边的人。
那几个穿梭的家丁、小厮立马停下了脚步,但是他们的动作已被其他人看见了。
“是他们几个,一直都是他们几个!”
“还有他们,他们是最近出现了!”
“他们里面的都是新衣服,他绝对不是逃难过来的!”
有第一个站出来指认,便有更多的人站出来。
每指认一个,便会有亲卫将人带到高台下最靠前的位置站定。
不过片刻,几十个面色慌张的挑唆者便被全部揪出。
他们破旧的衣服底下穿的是自己完好的衣服,站在灾民里,也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明显体型没灾民们那般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