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禾也是因为要下药报复朝阳公主,这才在刚进宫受就支开了她的贴身丫鬟。
她和公主没有仇,进宫时挨个检查过,公主就算出了什么事,她的嫌疑也完全可以摆脱掉。
但是她都中了药,朝阳公主却好好的在皇后身边,这便由不得她不多想了。
她一咬牙,决定赌一把,她走到皇后面前,涕泗横流地跪在地上道:
“求皇后娘娘给臣女做主,臣女要告朝阳公主给臣女下药!”
一语惊起千层浪,所有人都齐齐转头看向了皇后身边的朝阳公主。
朝阳公主疑惑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叶舒禾道:
“你不能因为我罚跪了你,你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吧!本公主可不屑于用那些小手段,本公主要罚也是罚的光明正大!”
叶苏和看着朝阳公主身上的衣服没换,心里便更加安心了几分,又对着皇后道:
“刚刚太医替臣女把过脉了,是中了迷情失智散,太医说那药是粉末状,若公主没有对臣女下药,可以让太医以鉴定。”
朝阳公主不屑地看向叶舒禾,这人还有完没完?
一旁的荣妃看到朝阳公主的样子,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叶舒禾,直觉让她觉得地上跪着的这人不老实。
她便笑着对朝阳公主招了招手道:“朝阳,到母妃这里来!”
朝阳公主坦荡地走向了荣妃:“母妃,我没事儿。”
皇后身边的宫女快步离开皇后身边,准备去找给叶舒禾诊过脉的太医。
荣妃看着宫女离开,也有些急了。
没一会,那离开的宫女便领来了两个太医和两个医女。
叶舒禾面上一喜,知道皇后也站在自己这边,她转头看向太医道:“这药的名字应该有很多人听说过,无色无味,但是遇热会显色。”
太医点头:“今天叶小姐确实中了这味药,这药粉沾染过的地方确实会显色。”
荣妃心下不安,害怕对方在宫里有人钉子帮她将药粉涂在朝阳身上,便怒道:“你一个小小的臣女就敢诬陷公主!”
皇后难得看道荣妃这么慌张,便笑道:
“荣妃急什么,若是不验,这脏水不就泼到朝阳身上了吗?还是仔仔细细的验一下吧!朝阳,你说是吧?”
荣妃知道皇后这是想让朝阳公主当众出丑,她看不惯皇后每天故作贤良的样子。
朝阳看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她满不在意道:“验就验!”
荣妃急了:“朝阳!”这女儿被她保护的太好,不知道后宫中的腌臜事儿,看来以后得改改她的性子了,不能护的太紧。
“母妃,我没做过,身正不怕影子斜!”
听到朝阳的话,荣妃眼里的后悔更甚,宫里腌臜事今天后也得慢慢让朝阳接触了。
皇后掩住嘴角的得意,对着宫人吩咐道:“那就验吧!”
这边人的越聚越多,青木也被小太监推着来到人群里。
看到跪在地上的叶舒禾,青木脸上挂着一抹看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