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所有人都在低头看手机。
……
杨莉莉终于讲完了。
她对着台下鞠了一躬,等了几秒,等掌声响起来。
掌声确实响了。
稀稀拉拉的,有气无力的,像是几个人在应付差事。
大多数人连手都没抬,只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杨莉莉的笑容挂在脸上,但心里已经开始毛。
廖婕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快步走上来,接过话筒,草草说了两句“谢谢大家”就拉着杨莉莉往台下走。
两人走下台阶的时候,廖婕的助理小跑着迎上来。
助理的脸色,白得像纸。
“廖、廖总……”
她的声音在抖,手里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廖婕皱眉:“怎么了?”
助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最后只是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微薄热搜榜。
廖婕低头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热搜第一:#杨莉莉外国男友#
热搜第二:#杨莉莉人设崩塌#
热搜第三:#华氏集团致癌物#
热搜第五:#华氏女性用品不合格#
热搜第八:#购物节卫生巾硫脲#
廖婕的手指开始抖。
她往下滑了滑,看到那条关于致癌物的帖子,看到那张检测报告的截图,看到评论区里几十万条骂声。
“这……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之前的事情不是都压下去了吗?这些是哪蹦出来的?!”
助理都快哭了:“是压下去了,但这是新爆出来的啊!有人专门挑了今天这个时间的,就在您上台领奖的时候……”
廖婕的大脑一片空白。
杨莉莉凑过来,想看看怎么回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廖婕没理她。
她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盯着那几条热搜,盯着那些刺眼的词条——致癌物、不合格、硫脲。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彻底完了。
杨莉莉自己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变化,像是一场慢动作的灾难片。
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
然后是恐惧,最后。
是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
同一时间。
两个女人的表情就像照镜子。
双双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