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尘眼神凝重,手掌紧紧握住枪身。
只见他脚掌微微扭转,气血在脚掌下猛然炸开,手中龙象长枪如闪电般朝着眼前的血色狼影刺出。
“噗噗噗!”
枪影如电,瞬间将扑来的几头血狼刺穿。
然而,那股绝然霸道的力量顺着枪身传导而来,震得方尘双臂麻,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好!”
见此情景,方家众人齐声叫好,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这段时间以来,方尘每次出现,都将方家压制得喘不过气。
即便大长老多次出手,也未能从方尘手中占到半点便宜。
可以说,方尘已然成为方家众人心中一块沉甸甸的阴霾,厚重得如同乌云,挥之不去。
如今,族长方远山以绝对实力击退方尘,恰似一束光芒穿透乌云,让方家众人看到了希望。
“我若没记错,这七绝刀法,乃是方家的镇族刀法,来历神秘,威力无穷。”
沈万千神色复杂,不禁唏嘘感慨道。
“这套刀法以及七绝刀,本应由方远昊继承修炼,可方远昊念及血脉亲情,将其让给了方远山。而今日,方远山却用它来对付方远昊的孙子,倘若方远昊泉下有知,不知会作何感想。”
许巍然默默点头,这些秘辛他自然知晓,甚至对这门刀法的来历也略知一二。
只是世事无常,作为外人,他也不便过多置喙。
当然,若是方尘遭遇危险,他定会毫不犹豫,不惜一切代价出手相救。
“确实有点本事,但也不过如此罢了!”
方远山脸上浮现出一抹森然,厉声道:“小畜生,一直以来,老夫对你一再忍让,才让你如此得意忘形。你断我孙儿一臂,杀害我方家之人,损毁我方家颜面,罪行累累,简直猪狗不如。”
“但你真以为,老夫拿你没办法?”
方远山目光冷漠,缓缓说道:“可不管怎样,你在我方家生活多年,即便没有血脉亲情,也有养育之恩。所以,老夫不想把事做绝。”
“这样。。。。。。”
方远山语气一顿,接着道:“只要你束手就擒,在方家祠堂下跪五年,向因你而死的方家人忏悔,老夫可以宽宏大量,饶你不死!”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众人万万没想到,方远山竟会放过方尘!
“哎,方族长真是仁义啊。”
朱炆长叹一声,故作感慨:“明明是那小畜生先挑衅,方族长却不计前嫌,只让他在祠堂忏悔五年,这胸怀如海,气度非凡啊。”
“哼,这小畜生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曾平满脸愤愤不平,冷哼道:“换做是我,这种毫无人性的小畜生,就该直接杀了,免得辱没门楣!”
他儿子因方尘而死,这笔血海深仇,哪怕倾尽海水也难以洗刷。
然而朱炆嘴角微微一翘,暗中传音道:“你真以为方远山那老狐狸会放过他?不过是想占据大义,堵住外人的嘴,免得落下个以大欺小的恶名罢了。”
“妈的,我就知道这老狐狸没安好心!”
曾平冷笑一声,鄙视之余,也暗自松了口气。
方尘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让他如鲠在喉,若方尘不死,他如何能甘心。
“大长老,不可啊!”
这时,听到方远山的话,方豪急忙说道:“方尘这小子,心肠歹毒,目无尊长,不顾血脉亲情,犯下的罪行数不胜数,罄竹难书。若留他性命,如何对得起我那死去的小微,又如何对得起我方家死去的族人!”
“是啊,族长!”
三长老冷冷说道:“这种小畜生,死不足惜,他又不是我方家血脉,根本没资格进入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