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齐军士兵瞪大眼睛。他们眼睁睁看着陆溟一槊将自家什长拦腰砸断。肠子流了一地。有人竟被吓得当场失禁。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滴落。
陆溟咧嘴一笑。满脸血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宛如修罗降世。
他猛地抡起重槊。槊锋带起一阵刺耳风声。
“跑啊!怎么不跑了?刚才攻城的那股狠劲儿哪去了?”
“砰!”
槊风呼啸间,血肉之躯显得如此渺小。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齐军被轻易撕裂,粉碎。
齐军内部彻底烂了套。为了躲避陆溟和陈宴的单方面杀戮。
齐军残存的骑兵竟然开始纵马践踏自家的步卒。
“让开!给老子让开!不想死的滚开!”
一名齐军骑兵疯狂挥舞战刀,他砍向挡在前面的自家同袍,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那是咱们自己人啊!你疯了,噗!”
一名老兵还没喊完,就被战马无情踏在腹部,地面传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高孝虞在亲兵簇拥下随波逐流。
他看着这一幕,胃中一阵阵翻涌。
他的脸色惨白如死人,喃喃自语。
“怎么会,怎么会败得这么快……”
冯牧野的推进依旧稳健冷酷。
他严格执行陈宴在战前的交代。
不接受大规模投降,不留余力。
“举槊!”
“刺!”
周军步卒整齐划一地踏步。
长矛从盾牌缝隙中机械地探出,收回。
每一次收回,矛尖都带着喷涌的鲜血。
“饶命!我降了!我降了!”
一名齐军士卒扔下刀跪在地上。
他双手高举。
“噗嗤!”
长矛没有任何迟疑地穿透了他的胸膛。
冯牧野在指挥车上冷冷看着。
他没有任何怜悯。
“柱国说了,甘草城的债,得用命来还。”
“柱国!那狗太子在那儿!俺看着那身金甲了,晃眼得紧!”
彭宠一边挥刀砍翻扑过来的齐军。
他一边扯着嗓子对陈宴大喊,满脸兴奋:“俺去把他揪过来,给您当夜壶使!”
“哈哈哈!老彭,你这夜壶怕是太贵重了点!”
周围的周军将士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