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他看向陈宴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纯粹的欣赏与仰慕。
这般容貌比之高氏皇族,怕是都不相上下了。。。。
而且,是更英武的美,不带半分阴柔!
陈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清了清嗓子,朝着门外扬声喊道:“来啊!上茶!”
守在门外的吏员听到声音,连忙应声:“是!”
不过片刻功夫,那吏员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
他动作麻利地给四人及陈宴面前的茶杯,斟满茶水,茶香袅袅,瞬间弥漫开来。
四人连忙端起茶杯,朝着陈宴躬身道谢,声音恭敬:“多谢祭酒!”
沈在舟捧着温热的茶杯,只觉一股暖意从指尖蔓延至心底,心中更是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与荣幸。
他低头看着杯中碧绿的茶汤,眼底满是惊叹,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我沈在舟竟有这般福气,能坐在陈祭酒对面,喝上一杯祭酒亲手吩咐奉上的茶!”
“这要是说出去,怕是要让国子监的其他同窗羡慕疯了!”
陈宴看着四人,指尖摩挲着温热的青瓷茶杯,唇边笑意未减。
他微微倾身,将茶盏凑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清冽的茶香漫过舌尖,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声音温和得如同午后拂过窗棂的风:“不必拘束!”
“今日这观星阁里,没有什么魏国公,也没有什么国子监祭酒,只有一个想和你们说说话的陈宴。。。。。”
说罢,抬眼望向四人,眸中盛着融融笑意,语气轻快了几分:“先给本公做个自我介绍吧,也让本公好好了解了解,你们这些年轻才俊,可好?”
宋听梧本就憋了一肚子的话,闻言当即放下茶杯,“噌”地一下挺直腰板,双手抱拳,朗声道:“学生宋听梧!”
“家父乃是京兆府的一名小吏,学生自幼便嗜书如命,最喜读史论策!”
话音刚落,沈在舟便也起身抱拳,身姿挺拔,语气沉稳:“学生沈在舟!”
“出身寒门,家中世代务农,有几(百)亩薄田,是靠着县里举荐,才得以进入国子监求学!”
楼观雪紧随其后,一身青衫衬得眉目清朗,抱拳行礼时动作利落,声音朗朗:“学生楼观雪!”
“祖籍河东,家父曾在军中任职,后辞官归乡,学生自幼便随家父习文练武!”
林雾刻性子内敛,却也起身抱拳,不卑不亢道:“学生林镜疏!”
“家学渊源,祖父是陇右大儒,学生自幼便浸润在经史子集之中!”
四人话音落定,阁楼内静了一瞬。
陈宴微微颔,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轻笑道:“都是好名字啊,听着便透着一股少年意气,朗朗上口!”
说着,手指依旧轻轻叩着桌面,目光缓缓扫过四人,眉头微微一挑,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多了几分郑重:“本公今日唤你们来,除了想认识认识你们,还有一件事,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本公欲在国子监,推行嘉奖之法!”
此言一出,四人皆是一愣,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好奇之色。
陈宴见状,唇角笑意更深,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四人,一字一句道:“以金银、锦缎、粮食,来作为对品学兼优者的激励,你们以为如何?”
“轰”的一声,这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在四人心中炸开。
沈在舟本就出身寒门,对这份嘉奖的意义有着最直观的感受,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难掩的激动:“祭酒这法子,是极好的!”
宋听梧亦是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之处,连忙附和道:“没错!”
“此法一出,国子监的学风定会更上一层楼!”
陈宴见二人反应这般热烈,心中已有了数,放下手中的茶杯,抬手虚指了一下沈在舟,笑道:“哦?”
“那你且说说看,这法子,好在哪儿?”
话音落下,阁楼内霎时安静下来。
楼观雪和林雾刻的目光,齐齐落在沈在舟身上,宋听梧也扭过头,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沈在舟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方才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添了几分神采。
他挺直脊背,朗声说道:“祭酒有所不知,这嘉奖,从来不止是财物上的周济,更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荣誉!”
“国子监的学子,皆是心高气傲之辈,谁不想凭自己的本事博得一份认可?”
“有了这份嘉奖,便能让勤勉苦读的学子得到应有的回报,更能激励所有人在学业上奋勇争先,这是对学子苦读的最好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