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姥姥的,李老弟可是我们整个秦家沟的恩人,咱们那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天天把你挂在嘴边,念叨着你的好。
要知道,在机械厂内,就算是侯二侯三这种家庭出身的人,依旧没有拉帮结派。
怕是我还有我们厂长都压不住工友的议论。”
这年头交通不便,档案大多以实体为主,涉及到工作调动方面,京都这种地方还会定时协调沟通一下。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抛开很多人都是临时工不说,就单说秦家沟的近况。
话落,不等李茂回答,秦国平又把没有点上的烟锅给塞回了腰间,紧了紧自己的拳头,掂了掂别在后腰的赶驴车的鞭子:
厂长办公室内,李茂打着哈哈,跟秦国平有说有笑的打着招呼。
不过无所谓,既然秦国平开了这个口,李茂也正好顺势敲打一些这些人。
“嘿,李老弟还真的是神了!我就是这个意思!”
升米恩斗米仇,给的太多了,给的太容易了,那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他姥姥的我们秦家沟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人啊。
都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这么不听话啊。”
千不该万不该,就算对方给的筹码再大,那也不能反过来背刺李茂啊!
眼下秦怀安那边不知道被谁拉拢了过去,就算有着秦国平这边的关系。
李茂没有说话,只是用着同样认真的表情,盯着已经被愧疚弥漫了瞳孔的秦国平。
手指再度敲击了一下桌面。
看这档案的意思,要是今天他不来,等到明年打春的时候,这名单上的人怕是要被给退回到秦家沟去?
都不用说什么严厉的话,他们自己人就会好好的收拾一番挑头的那个人。
要是不想教育,那也无所谓。
跟李茂叫板,那就是跟身后的父母长辈叫板。
那一桶下去,别说是救了,火密的差点把旁边的大队部都给烧干净。
李茂这边一开口,作为铁铁的自己人,刘海中立马就跟着附和:
要是在多上一些,保不齐会成为李茂之外的第二大力量。
顿顿吃饱有些难,可让人饿不死,扛到明年开春想来也是不难的。
救济粮肯定能下去的情况下,我实在是想不通,秦老哥这一趟过来是想做点什么。
我就想着,先让人跟着历练一下,跟着帮忙看一下粮仓,等到以后磨炼出来了,就跟着大队的会计学一学。
当然,有着总总保护的李茂,并不怕这些事儿。
整个秦家沟的人都知道他们是怎么迹的。
写满了一张信笺纸?!
这群小东西真的是欠管教了啊!
“喏,就这些。至于秦怀安那边,秦老哥要是想教育,那就教育一下。
反倒是这群侥幸捡了名额,能到厂里工作的人,竟然还敢挑刺?!
李老弟你只管说名字,有些时日没有收拾他们,看来他们是忘了家里长辈的鞭子!
就算联系到那边,只要有人遮掩,确定有这个人的存在,不出问题的时候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秦国平的手掌攥紧,看着信笺纸上快要占据被从秦家沟挑选过来五分之一数量的姓名,哪里还能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李茂依旧是那般平静,平静的,让人感觉好似这一句话下面,隐藏着什么惊涛骇浪一般。
有点什么事儿,那也是能够反应的过来。
声音不算大,可在李茂这间不算大的办公室内,却是卷起了轩然大波。
“能!你永远可以相信秦家沟!这一次的事儿,我们秦家沟必然会给厂长一个交代!
沉重的交代!”
“猫腻?敌特?!”
可他姥姥的,谁能想到,这个人所谓的初中生,根本就是个假的!
名字是真的,学历是真的,可他姥姥的,最关键的这人却是假的!”
可不怕归不怕,真的生了,就说这事儿他闹不闹心?
咱们都是明白人,摊上这种事儿,就算秦老哥被批了一顿,上面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但凡被类似崔大可的人这么一搅和,秦家沟的这群人野心一起来,很难说到时候会干出一些什么事。
看着秦国平的动作,单凭表面,李茂也看不清这是真情,还是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