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阎埠贵。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阎埠贵要是在不出面,那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吼我?阎老抠!你竟然敢吼我!
天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群大老爷们在这里欺负老人小孩啦!
老头子,你可睁眼看看吧!我们家乖孙被人给欺负了!”
“贾张氏!你你简直无可救药!”
阎埠贵抬着手,对贾张氏指指点点,硬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到底是教员,什么时候都得注意自己的形象。
见着阎埠贵说不出话来,嚎叫的贾张氏嘴角一挑,冲着李茂得意的扬了扬头。
明明已经如此得意,却还是从嘴里挤出一声声哭腔。
“叔!”
秦怀安拦在了贾张氏跟前,就要准备动手。
在秦家沟,秦怀安也算是没少见人吵架。
不过那都是一家出一个人对着来。
哪有像现在这样,一个老婆子赖着对一群男人嚎的。
秦怀安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准备武力让贾张氏闭嘴。
看着秦怀安的动作,李茂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嚎?那就让她嚎呗,宣传****,传播xx思想,诸位街坊邻居都是听到的。
怀安啊,你替叔跑一趟。
把贾张氏送到保卫科关一晚上,明天送到街道接受教育去。
这事不算大,等贾张氏什么时候改了,也就什么时候能从教育中心出来了。”
“好嘞叔!正好我身上还带着绳子呢!”
听到李茂这话。
秦怀安兴冲冲的点着头。
自打上一次经历过解裤腰带栓人的场景。
秦怀安算是记住了一件事。
自那天往后,就算裤腰带忘系,他也得把配的绳子带上。
至于说金手镯和拇指拷?
那玩意金贵,根本做不到人手一个。
剩下的,就只能带着配的绳子当做备用。
听到这话。
贾张氏瞬间哑然。
张开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硬生生的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见到这幅场景,李茂平静的笑了笑。
推着自己的三轮车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转过头对着秦怀安说:
“我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好像听到棒梗说,贾张氏带他去拿辣椒皮是吧?
等会怀安你受累一下。
代表咱们轧钢厂保卫科,在附近的院子走访一下。
统计一下附近街坊邻居的损失。
要是达到数额,就可以上报了。”
说道这里,李茂还刻意停顿了一下,生怕震赫不住其他人,又开口补了一句:
“哦,看着我这脑子,数额可一定要统计清楚。
我记得之前有个倒霉的,抢了五块钱,就被拉去吃花生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