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扶苏,不是诚心添堵吗?”
嬴高皱眉。
这信是扶苏送来的。
竹简上的内容大概是说淳于越被抓,求到了他那里。
出于孝道他不能不应。
但是又担心嬴政的身体被气到。
所以便决定离开咸阳远离这是非。
这封信是来跟他道别的。
特喵的。
现在大雪封城你出去,你去哪里?
到时候还不是让老爹担心?
不过嬴高也觉得扶苏挺难的。
一边是教了自己十几年的老师。
一边是亲生父亲。
在儒家孝道的约束下。
两边都是他要孝顺的存在。
硬要他做选择。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唉。
嬴高叹了口气。
这事能瞒一天便是一天吧。
信上说他今天就要出了。
他作为老弟,也该去送一下。
嬴高一挥衣袖起身向外走去。
城门口。
大雪飘零。
有一佳公子依依不舍的看着这咸阳城。
他穿着华贵衣袍,显得贵气无比。
“唉,终究要离开。”
扶苏叹了一口气。
“你真的要走?”
嬴高自城门口走出大声问道。
扶苏看向来人,虽然接触的时间极短,但是他对嬴高是极为敬佩的。
“是啊,是时候离开了。”
扶苏苦笑道。
“因为你老师?”
嬴高问道。
扶苏沉默了片刻。
“其实不仅仅是老师的原因,还有我自身的原因。”
扶苏叹了口气道:
“父亲的做法无论我内心怎么去美化,我都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