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句话嬴高便给了淳于越一巴掌。
“大秦以法立国,是国之根本,你教导出来的扶苏公子不讲律法讲儒学,你儒家是想窃国吗?”
嬴高吼道。
这话把淳于越整懵了。
窃国?
他是想儒家代替法家成为大秦第一学说。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窃国啊!
“欲加之罪,你这是欲加之罪!”
淳于越指着嬴高手臂颤抖。
“欲加之罪?我看是确有其事吧?”
嬴高眼神冷冷的看着淳于越。
他知道这些大儒视生死如常事,肉体的疼痛也不算什么。
他们看重的是名声。
对他们最大的打击就是让其名声破裂。
这他们会比死了还难受。
你不是用大义来压我老爹吗?
我就让你尝尝被大义压得身败名裂是什么下场!
“胡说!十七弟,儒学教导人们怎么做人,怎么会窃国呢?”
扶苏呵斥道。
“闭嘴!”
嬴高回头怒喝。
“你顶撞兄长?”
“我都打你了,我顶撞你怎么了?”
嬴高骂道。
“明知道父皇怒火攻心还帮着你老师挤兑父皇,有你这么做儿子的吗?”
“还做人,你就是个不孝之子,儒学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胡言乱语,我只是秉公直言!”
“放你的狗屁!”
嬴高从淳于越身上站起指着扶苏怒骂道:
“大秦依法立国,父皇之举无一不符合国法,你的“公”是什么“公”?”
“是大秦的“公”还是儒家的“公”!”
说着嬴高将扶苏扭过身形将其对着嬴政。
此时嬴政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威严身形挺直。
但是扶苏却现了嬴政脸上的疲意和白嘴唇。
嬴高凑在扶苏耳边叹了口气,轻声道:“父皇。。。老了。”
瞬间,扶苏嘴唇颤抖,鼻子一酸。
他才现,原来他那说一不二拥有至高权威的父皇已经有了老态。
想起刚进门时嬴政的容光焕,再看看现在脸色灰暗嘴唇白的模样。
宛若两人。
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是他屡次顶撞父皇。
是他为了践行心中的道路不顾国法不顾父皇的感受。
他不孝!
想着扶苏脚下一软跪了下去。
眼泪止不住的从他眼中流出。
咚!
扶苏以头抵地,哭着大喊道:“父皇,我错了!
孩儿不孝,请父皇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