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消毒水?”
牧月歌没好气地瞪他,指尖悬在那片狰狞濡湿上,绿光在掌心无声翻涌,细细感受着伤口情况。
浩初被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撕衣服动作,搞得冰块脸都红了不少。
牧月歌指尖拂过他锁骨下的新愈肌肤,那是今天早上治愈过,唯一没再受伤的位置。
那里光洁平滑得仿佛从未有过鞭痕。
她勾唇贴上浩初微凉的耳廓,吐息带着刚吃过水蜜桃的甜香:
“契约都结了,还怕我看?”
说完,手腕猛地力,祭司袍领口被“刺啦”撕裂到腰腹!
满是肌肉的精壮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更多伤口在冷光下展露无遗。
横贯后背的烙铁印焦黑卷边,针孔密集如蛇鳞遍布肋侧,手腕脚踝深陷的紫红勒痕几乎刻进骨头。
最骇人的是左肩胛骨。
那里整块皮肉被利刃剜去,留下碗口大的凹陷,粉白新肉在断裂的血管经络间畸形虬结。
原本还想先不给他治疗,让他长长记性的牧月歌,彻底呆滞了。
她指腹碾过凹凸的伤疤丛林,掌心绿光失控暴涨:
“那老东西对你做了什么?这些是烙铁烫的?还有针扎的?那这割掉的肉是怎么回事?!”
浩初刚刚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脸颊,这会儿看过去,现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面色苍白。
所以哪怕只有一点点红晕,都格外显眼。
男人攥住她抖的手,牵着手按向自己的心口。
血珠正从她手指触碰到的地方渗出,顺着他胸肌沟壑蜿蜒而下,在纯白祭司袍内衬洇开。
他金瞳深处酝酿着些许温暖,喉结在暴起的青筋间滚动:
“这些年,他得不到我,还眼看着我变得越来越不可控,所以就越来越变态了。
昨天我弄去污染区的人,是他的亲随。
我那样做,就是摆明了要反抗他,他忍不住的。
让他打一顿出出气,就能消停一阵子了。”
他这话,说得相当逆来顺受。
看样子,恐怕这种情况早就出现过不止一次两次了。
果然,只要想吃苦,就会有吃不完的苦。
牧月歌紧绷着脸,掌心带着灼烫的怒意,重重按上他鲜血淋漓的脊背。
莹绿色的异能光芒前所未有的汹涌倾泻,如湍急的暖流冲刷伤痕那些伤痕。
浩初身体猛地绷紧,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绿光过处,翻卷的皮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弥合,钻心的刺痛被一种陌生的暖流覆盖、抚平。
“表面上的伤可以用异能治疗,但失去的血液、身体的亏损,还有你掉的肉,我治不了。”
她没好气地说。
再看那个家伙。
他垂着头,散落的短遮住了金眸,让人看不出什么表情。
不过欣长的身形逆光站在那里,就有股说不出的落寞伤心,仿佛都快碎了。
“……习惯了。”他声音干涩,再次重复。
那股异能,带着暖意穿透层层麻木,直抵他心底最凉处。
他闭上眼,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的情绪弥漫全身。
原来,有雌主关心,是这样的感觉……滚烫又沉重,暖得人心口疼。
正在疗伤消耗异能的牧月歌,看着他紧抿的薄唇和紧绷的肩线,猛地俯身,滚烫的唇带着凶狠的怜惜碾过他肩头新愈的肌肤。
看到浩初因为疼痛皱起眉头后,才抬起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