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有过雌主。”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两人急促的呼吸和锁链的噪音:
“你是……第一个。”
得。
又一个处男。
牧月歌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小伙子干净是挺干净的,但是会不会和家里那几个处男一样……技术不太行啊?
家里那两个已经不是处男的家伙,刚开始带给她的痛苦,可一点都不少……
牧月歌的念头刚落,系统聒噪的声音就在脑海里疯狂鸣响:
【亲亲——!天赐良机啊!(*≧▽≦)!他现在心防松动,气氛正好,快上快上!冲鸭!】
之前家里兽夫在场的时候,这个狗系统都是拼命降低存在感呢。
到浩初的事情上,就这么热情了……
牧月歌微眯双眸,没搭理它。
这边跟系统对线的当口,浩初覆在她身上的重量没有丝毫减轻。
“所以,”
他扣住她肩膀的手指愈用力,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腹下的皮肤被冰冷的锁链硌得生疼,
“我符合你的要求吗?”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紧绷,几乎是质问的语调。
啧啧,看样子这家伙是当大祭司久了,估计都忘了怎么正常和人交流了。
牧月歌晃了个神的功夫,他以为是默认同意了,就面无表情地说:
“那么,契约吧。”
说完,就主动低下头,继续咬在牧月歌的嘴唇上。
下一秒钟,他的浴巾就在牧月歌的视线中,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轻飘飘落在了床边的地上。
牧月歌:“!!!”
她呼吸猛地停滞。
失去遮挡物后,浩初精壮紧实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映入眼帘,水珠沿着新伤旧痕滚落,蜿蜒的鞭痕在昏暗光线里勾勒出莫名的美,与修长匀称的线条组合成了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她莫名感觉鼻子一热,好像要流鼻血了……
“你……”牧月歌张口。
但抗议的话语被紧随其后的吻堵回去了。
这次浩初的吻不再仅仅停留在冰冷的宣告上。
他笨拙又固执地试图……
鼻息间滚烫的喘息混合着清冽的水汽和淡淡血腥味,强势地侵占了牧月歌所有感官。
她下意识地偏头躲闪,手腕上的锁链因挣扎出哗啦一声轻响,在这安静到窒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浩初要和她深入交流的动作,因为这声响动,顿了一瞬。
冰封似的金瞳深处有什么东西,迅而剧烈地灼烧着。他一手扣紧她的下颌,阻止她的逃离,另一只手则……
牧月歌被不容置喙的力道,固定得完全不能再动一下。
“……别动。”
浩初含糊的命令从唇齿交融的间隙溢出,低哑紧绷,与之前的冷漠判若两人。
他像是无师自通似的露出了狩猎的本能,还有不容一点点反抗的强烈控制欲。
“这是……”他囫囵呢喃着,“你给我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