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块牌子是谁的,她根本分辨不出来。
不过……
在这种关键时刻,她难得能清晰感受到身旁所有男人的情绪。
紧张、期待、渴望,甚至还有一丝醋意翻滚的暗流。
啧啧啧……
平时一个个装得都像模像样,这种时候,总算藏不住了。
于是她故意逗弄似的,手指在这些牌子上方虚晃了好几枪。
果然,平时最不聪明的那个,焦躁地晃动起他那对毛茸茸的黑耳朵,咬牙切齿:
“别磨叽了行吗?”
“啧啧啧,年轻人,怎么能这么没耐心?”牧月歌更用力晃动手指表示嫌弃,“我这不是担心结果,所以慎重了点吗?”
那对圆耳朵,又狠狠抖了两下。
他眼巴巴趴在桌边,皱眉沉思一秒后,严肃地说:
“没错!你还是慎重点吧!仔细选!”
最好一次就能选中他的绿头牌!
另外几个平时淡定的人,呼吸都乱了几下。
牧月歌的目光扫过面色各异的众人,指尖在绿头牌上轻轻一划,落定一块,利落地将其翻开——
【霍烬枭】
墨绿色的边框,框出了少年笔锋凌厉的字迹。
仿佛就连命运,都在弥补他这几天的辛苦缺席。
“啧。”
“艹。”
“%¥……”
几声压抑的不满与低骂瞬间在客厅响起。
重溟琥珀色的眼瞳暗沉了几分,搂着牧月歌腰肢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属于他的24个小时,就要这样结束了……
陆焚舟绿眸燃起火焰,沈断云的黑耳朵直接炸起了全部的毛。
秦惊峦推了下眼镜,挡住眼底浓郁的凉意。
照渊绷着脸,一言不。
只有被抽中名字的霍烬枭,一动不动愣在原地。
他看着那块写着自己名字的牌子,浓密睫毛颤动了一下,视线猛地抬起,撞进沙上小雌性含笑的眼里。
下一秒,他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一步上前,毫无顾忌地伸手,将牧月歌整个人从重溟的禁锢中半搂半抱地带离沙。
他炽热的手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圈住她的腰,带着一种无声宣示的姿态。
金黄色的眼眸沉静冰冷,还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恭喜。”重溟大咧咧把手臂搭在沙靠背上,抬眸看着他和他紧紧抱着的牧月歌,“刚回来就赶上了,运气真不错。”
霍烬枭连眼风都没给他,低头在牧月歌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