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一道水柱,最先从照渊这边飞出。
只有5级实力的龙金吱,面对来自9级高手的一击,脆弱得就像沉溺在汪洋中的一只跳蚤。
他“吱!”的一声,就重重撞在医院金属墙上,喷出一大口血。
霍烬枭没看照渊,抬手就是一个火球,栽到了小老鼠的身上。
刚刚湿透了差点没半条命的小老鼠,再次被一个火球追赶,在病房里上蹿下跳。
不仅烘干了衣服,还烧没了一半的毛。
等那个火球消停下来的时候,龙金吱人都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都变得空洞茫然。
秦惊峦瞥了眼安静的卫生间门,和那只被吓傻的老鼠对视,推了下眼镜,白光在镜片上一闪而过:
“你担心牧月歌的安全,过去敲门,一定要看到牧月歌完好无损站在面前才会安心。”
老鼠傻傻看着他,着魔似地重复:
“我担心牧月歌的安全,过去敲门,一定要看到牧月歌完好无损站在面前才会安心。”
“很好。”男人打了个响指,“去吧。”
卫生间里。
牧月歌一副被欺负狠的样子,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控诉。
她刚刚穿好的裙子,此时半掉不掉挂在手肘上。
重溟高大身形包裹着她,让她腾不出手去拉好自己的衣服。
“怎么样?异能恢复了多少?”
他呢喃着,轻啄了下怀里人的唇角。
牧月歌慵懒地靠在他臂弯里,掀起眼皮,呼吸仍然不稳,眼角还挂着一滴泪。
“你已经是残花败柳了,能帮我恢复多少?”她冷脸,“而且这里是医院!医院!”
她是万万没想到,外面五个男人都在,还有别的兽人。
重溟竟然胆子大到这种程度!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地点的原因,这次和重溟的吻,让她的异能一口气恢复了一半!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盯着那家伙:
“你不怕一会儿出去挨揍啊?”
“我留在这里,是因为这条裙子,还差一样东西没有给你。”
重溟又不老实地吻了下她的顶,大手恋恋不舍地抚着她纤细的脖子。
他琥珀色的眼眸微凝,盯着下巴下方脖颈上自己刚印上的红色痕迹,手指颤动两下……
“呼……”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还是压下了心底的想法,没有做什么。
“这个,是这条裙子的小配饰。”
男人垂眸,小扇子似的睫毛隐去眼底已经快控制不住的欲,从空间钮里掏出一根颈环。
黑色的丝带,上面系着一个明晃晃的大铃铛。
他手指轻微摆动时,铃铛也会跟着出清脆的声响。
“牧牧,喜欢吗?”重溟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蛊惑的味道,“这是我特意为你选的呢。”
牧月歌正慢吞吞用异能清除自己刚刚洗澡时沾上的污染,随意瞥了眼铃铛就移开了视线,漫不经心地说:
“不喜欢。动静太大了,打架不方便,想偷袭都没机会。”
那么大的铃铛!
还没走到背后呢,就会被人现,直接一刀捅死了吧?!
“哦,是吗?”重溟轻哼。
他握着黑色丝带的手猛地收紧,食指和拇指将那个铃铛夹在指尖,举过头顶仔细打量着。
他揽着牧月歌腰际的手用力,让人和自己紧贴在一起,淡定的模样像是在说一会儿吃什么好:
“我倒是觉得,在你身上安个铃铛,才更让人放心。
让别的雄性看到,就明白你已经是有兽夫的人了。
省得出去一个早上,就招惹回来……七个野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