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到,在匹配结束后的怎么像是在报备房间里。温时舒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有点迷糊,想伸个懒腰结果感觉自己好像被束缚着一样。她睡眼惺忪的掀开了一点眼皮。下一秒,在看到眼前陈设的时候懒腰瞬间顿在原地,意识到什么,动作都有些僵硬了。她昨天晚上不是记得自己在等傅辞砚忙完工作后和他说自己睡书房吗?但傅辞砚一直没忙完,而且她记得自己当时是坐在床边等的,现在怎么在床上。温时舒缓缓低头,下一秒,她终于知道自己想伸懒腰为什么被束缚了,因为这个被子将她紧紧的包裹着,严丝合缝!被子肯定不是自己变成这样的,她也肯定不是自己上床的。所以,这一切都是谁干的,答案显然易见了。毕竟这个房子除了她和傅辞砚之外,也没有别的人了。甚至于经过一晚后,床上,被子上,再也不是只有傅辞砚的气息了,还有她的。二者交合在一起,一时之间,竟然分不出到底谁是谁的。一想到这儿,温时舒感觉自己心脏的跳动都快了几分。她飞快的掀开被子,起身下床。甚至于开门出去的时候都有点小心翼翼的,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觉得,自己现在不想碰到傅辞砚,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