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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小说网>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 第268章 众女各有内媚王牌见王牌(第2页)

第268章 众女各有内媚王牌见王牌(第2页)

这小家伙怎得又换了一身男装,不是又要离家出走吧,自己可不想再寻她了。

走近两步,脱口问道:「这天寒地冻的鬼天气!你不在暖阁里猫著,戳在这儿当门神?还把我骗出来!你————你该不会又想溜出城去————」

话音未落,那小厮猛地一扬脸一一张脸儿冻得微微青,却掩不住那绝代的风华,眉似远山含黛,眼如寒星坠露,不是那金尊玉贵的茂德帝姬赵福金又是谁?

她一见大官人,那冻僵的绝色小脸儿霎时间如同春冰乍裂、腊梅吐蕊!眉眼弯成了月牙儿,嘴角高高翘起。

「呀!可等著你了!」她脆生生一声娇呼,竟是不管不顾,像只离巢的雀儿般,直直地冲将过来!

大官人只觉眼前一花,一个冰凉柔软的身子已结结实实撞进怀里。

还不等他反应,两条纤细却有力的胳膊已蛇一般缠上了他的脖颈,两条腿更是毫不客气地往他腰上一盘,整个人如同个挂件儿似的,牢牢箍在了他身上!

「哎哟!我的小祖宗!」大官人猝不及防,被她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这哪是帝姬?

这分明是哪个野惯了的疯丫头!

可偏偏就在这冰天雪地里,在这毫无体统的飞扑熊抱之中,大官人那被世情寒风吹得冰凉的心窝子,竟猛地窜起一股子奇异的暖流,一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又无比熨帖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这泼天的动作,这不管不顾的劲儿,这汴梁城里、大宋朝野,哪个女人敢做?哪个女人能做?

搂著她这冰凉又火热的身子,大官人恍惚间,耳畔仿佛响起了那喧嚣刺耳的车笛、鼎沸的人声————竟是生生穿过了这重重叠叠的时光壁垒,一脚踏回了那个车水马龙、光怪陆离的烟火人间!

他如今遇著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各有一番媚骨自称千秋风华?

秦可卿自不必提,那真是天生的尤物,温柔婉约到了骨子里。不说那独一无二的倾国容颜。

她那独特和谐的气质,只消往那生药铺子的柜台后头轻轻一坐,低眉垂眼,便已是满室生春,所有伙计连说话都慢了几分,轻了几分,连那冰冷的算盘珠子、药碾子都仿佛温润和谐起来。

更兼一颗七窍玲珑心,世事洞明,人情练达!以往这等人都是满心思算计,生怕付出多些毫厘,而秦可卿却偏偏肯为爱无怨无悔,倾尽所有,不求回报。

这般女子,谁能不怜?谁能不爱?更何况————大官人喉头微动,想起那对藏在衣襟下的绝世神物,正是他心头最爱的妙处!

吴月娘身为主母,一心只要他好只要西门家好,一颗心全扑在家业和他身上,事事为他著想,任劳任怨,当真是无私无我,贤惠得让人挑不出错处,谁能不敬?谁能不喜?

潘金莲儿,千娇百媚,狐媚子手段层出不穷,床第之间更是百依百顺!只要大官人欢喜,她是什么都肯做的,什么都敢做的,哪些连说出来都让李桂姐那等见惯风月的,听了都臊得捂脸,偏偏金莲儿肯为他做,愿为他做,爱为他做,去哪里寻这样的女人?大官人常因此对她格外放纵几分。

香菱那丫头,娇怯怯,柔媚媚,乖巧得像只刚出窝的小白兔儿。不争不抢,只安安静静守著自个儿的本分,瞧著就让人心尖几软,恨不得搂在怀里揉搓。

李桂姐聪明伶俐,知情识趣,服侍得人熨熨帖帖,那份贴心贴肺的热乎劲儿,也是世间难寻,天下少有。

孟玉楼虽还未曾真正融入,但行事干练,颇有主见,两条美腿儿又长又直,女强人御姐的架势,她心中自藏著一片广阔天地。

还有这些和自己生了关系的一个个娇俏的小寡妇不过是想在这乱世里寻个依靠,安安稳稳的活下去罢了,放下身段,刻意逢迎,也是可怜可叹。

可偏偏!

偏偏眼前这个挂在自己身上,毫无体统可言的美冠大宋的帝姬赵福金!

她刁蛮她任性,她敢爱敢恨,她行事跳脱,毫无章法!

偏偏就是这份不按常理出牌的劲儿,这份不管不顾的「野」,全然不像这个时代的美人儿。

她像一把烧得正旺的炭火,啪作响,带著灼人的热力,硬生生在这冰冷的末年,烧穿了一个窟窿!

让大官人搂著她的这恍惚间,似乎回到了那个他自己的时代。这感觉,这味道,在其他女人身上再难寻觅。

大官人正陷入思绪,却觉颈侧一痛,竟是被这「挂」在身上的小家伙轻轻咬了一口!那贝齿啮咬的触感,带著点湿濡的温热,又麻又痒。

「哎!你这小蹄子!属狗的不成?」大官人佯怒,抬手便在她那圆翘的臀尖上「啪」地拍了一记:「你不是说今天已经回去了?唬我?」

「唔!」赵福金吃痛,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果子,却非但不松手,反而把大官人的脖子搂得更紧了,整个脑袋都埋在他颈窝里,闷声闷气地哼哼唧唧:「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原是我记岔了日子,哥哥他————他真要考足三日呢!这也怪不得我,我也不参加解试,哪知道这许多!我才不要被他整日关在里头,闷也闷死了!」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亮得惊人,带著无限期盼和撒娇耍赖的意味:「好人!快带我去城里玩玩!我听说啦,济州城里的腊八节,琉璃花灯都点起来啦!还有!还有那盛大的大野泽神庙会!热闹得紧呢!去嘛去嘛!」

她扭糖儿似的在他身上扭动,那娇憨痴缠的劲儿,真真是帝姬威仪扫地,倒像个讨糖吃的野丫头。

大官人被她磨得没了脾气,又觉那身子紧贴著自己扭动,著实撩人,想到感谢她那几鞭子,只得笑骂:「罢罢罢!真是前世欠了你的!快下来好好走路!这般模样,成何体统,叫人瞧见,还不笑掉了大牙!」

赵福金这才笑嘻嘻地松开手脚落了地,却立刻紧紧攥住了大官人的大手,生怕他跑了似的,拽著他就往城里最热闹处奔去。

这院子本就在济州府城最繁华的正街左近巷子里。

走出巷子,又七拐八杠就进了正街。

甫一踏入大野泽神庙会的地界,便如同跌进了滚沸的油锅!那喧嚣声浪,直冲云霄,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偌大的空场上,香火鼎盛,烟气缭绕,熏得人睁不开眼。供桌上堆著小山也似的祭品!

爆得精光、肥得流油的整口大猪,剥洗得干干净净的整羊,更有成筐的时鲜果品、雪白的馒头、金黄的油饼,层层叠叠,直堆到供桌边缘!

几个膀大腰圆的乡里庙祝,正吆喝著指挥人手搬运,汗水顺著油亮的脊背往下淌。

济州乃水陆要冲,南来北往的咽喉之地!

这庙会,更是将这四方的商贾货品聚了个齐全!

最扎眼的,便是那一溜儿排开的渔具船具摊子!

这济州靠著八百里梁山泊水边,各式各样的渔网,从细密的丝网到能罩住小船的大罟,层层叠叠地挂著。

有鱼叉、鱼篓、虾笼、蟹篓————林林总总!

紧挨著的摊子上,挂满了各色水产品干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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