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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阎婆惜献媚曾头市风云起(第2页)

俱是份量不多,却极是精致,色香味俱全,看著便引人涎水。

她一一摆放在红漆小炕桌上。

摆布停当,阎婆惜便挨著大官人身侧坐下,鼻头迷醉的拼命闻著大官人身上的男性味道。

「大官人,」她启朱唇,声若蚊蚋,却又字字清晰,带著几分娇怯,「您看这酒,虽说是有主之物,可埋在那院中桂花树下整三载,坛口生来紧窄又泥封得紧,一丝风儿也透不进,偶尔垦开泥土也不过是抹了些露水未曾探入坛口便又封起,今日因大人而启封,香气保管醇厚扑鼻,绝比那大多新酿的女儿红还要带劲呢。」

大官人故作听不懂笑道:「听起来你这日子有酒有菜过的还不错!」

她说著,眼风斜斜一飞,觑著大官人脸色,又低声道:「唉,不过是个摆设,虚度了光阴罢了。外人瞧著热闹,里头实是————实是没经过几回风雨,那滋味儿——真真难熬——」

大官人玩著手中酒杯,那酒液在灯下晃荡,呷了一口,缓缓道:「你今日这般与我斟酒布菜,怕是别有深意吧?」

阎婆惜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似那风中弱柳,身子骨儿登时筛糠也似的一软。

「扑通」一声,她已软泥般跪在当地。

「大人好眼力!实不敢瞒哄大人!」她脸上胭脂色褪了又涌,眼珠子却似钉住了大官人,半分不肯挪移,「委实是那黑三郎宋江————他,他掇奴家来缠住大官人,哄得您————灌得您酪酊大醉!他们————他们才好趁那天明,做下泼天勾当,劫了那死牢里的重囚!

她竹筒倒豆子般将宋江、雷横的勾当抖落个干净,气息咻咻,面上红白交加,眼神却死死勾著大官人。

大官人放下酒杯,那杯底碰著桌面,出「笃」的一声轻响。他盯著阎婆惜,似笑非笑:「哦?小娘子为何不依计行事,反倒一股脑儿,都倒给了我?」

阎婆惜声音里透著一股子不甘的怨怼:「大官人!您明知故问!揣著明白装糊涂!」

「哪个妇道人家,生下来就是那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贱骨头?寻一个能降龙伏虎、

懂得疼人、镇得住奴家这点子————野狐禅的真罗汉么?真男人么!」

她略顿了一顿,声气儿越低柔,如同枕畔呓语:「奴家这颗心,这副身子,空落落地悬了这些个年头,今日见了大官人这般龙行虎步的英伟气象,才————才晓得甚么是顶天立地的真男儿!」

大官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小娘子倒会抬举人。只是,你怎知我就压得住你那————野马似的性子?」

阎婆惜见他语气松动,心中暗喜,胆子也壮了几分。

她伸出纤纤玉指,蘸了杯中残酒,竟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画了起来。

先画了个小小的圈子,又在那圈子外,画了个更大、更坚实的方框,将小圈牢牢框住。

「大官人请看,」她声音带著蛊惑,「奴家好比这圈中之水,无依无靠,随波逐流,外头稍有些风吹草动,便惊得涟漪四起,惶惶不可终日。可若有了大人这样————」她忽地咬住下唇,那胭脂色「轰」地直漫到耳根子底下,眼波儿媚得能拧出水来:「奴家是什么形状,不都是大人说了算么。。。」

大官人笑道:「酒菜你就留下,放心,你退下便是,我自有打算。」

阎婆惜脸上那点子不甘刚浮上来,樱唇微启还想分说,却听得大官人鼻腔里「嗯?」的一声,那调门儿不高,却似个闷雷滚过。

阎婆惜登时唬得浑身一哆嗦,筛糠也似。

她自家也纳罕:对著那宋黑子,便是明晃晃的刀子架在颈子上,心头也不过是滚水泼了泼;

偏生眼前这男人,只消一声冷哼,她三魂七魄便似那断了线的风筝,悠悠荡荡不知飘向何方。

她银牙暗咬,挤出蚊蚋般的声气:「奴——————奴伺候大人洗漱了便退去————」

她竟不站起,就势跪著,挪动那两条软绵绵的腿儿,膝行至大官人足下。

一双柔荑,颤巍巍捧起那沾了泥尘的官靴,小心翼翼褪了下来。

登时又是那股期待的味儿。她非但不避,反倒将头埋得更低,鼻尖儿几乎要蹭到那刚褪下的白绫袜子上,深深吸了一口一那味儿更冲了,直钻脑门,却也带著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于这男人的霸道气息,熏得她心子儿也跟著麻酥酥地颤。

她强抑著心慌,将那袜子也轻轻褪下,露出一双骨节分明的大脚。她捧起铜盆里的温水,泼洒上去,十根水葱似的指头便在那脚背、脚心、趾缝间细细揉搓起来。

指腹按压著脚底穴位,时而轻刮,时而重按,揉得那盆中水波也荡漾起来。

大官人见到她把自己袜子放一边,嘴角一歪,笑道:「我上一双袜子,还在你那里,你这又赶著来脱新的了?」

阎婆惜正揉著他脚踝的手一僵,那话里的狎昵戏谑,像根针扎进肉里,又疼又麻。

她委屈抬起头:「大官人!您————您既嫌奴家腌臜,不肯收用,难道————难道连两双穿旧了的袜子,也舍不得打奴家么?」那声音又娇又怨,尾音打著颤儿,倒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此时远在贾府。

小丫头坠儿鬼鬼祟祟溜进角门,摸到自家娘亲房里,从怀里掏摸出一方鲜亮亮的物事—正是那偷来的鸳鸯绣帕。她得意地扬著小脸,将那帕子抖开在昏黄油灯下:「娘!你瞧,我没扯谎吧?真真儿的晴雯绣的物件!」

坠儿娘一把抢过,凑到灯下细瞧,那金线银线在灯苗儿里跳著光,鸳鸯活灵活现。她老脸笑成一朵菊花,枯手拍著大腿:「哎哟我的儿!好,好得很!明日天一亮,娘就揣著它,去寻那管事的林大娘!定要那晴雯滚出府去!」母女俩对著那帕子,眼里都放出攫取的光来。

又此时北方。

朔风怒号,卷起一天鹅毛也似的大雪,打得人脸皮生疼。史文恭一马当先,引著数十骑精壮汉子,顶风冒雪,终于在更深漏残时分,望见前方一片黑压压的轮廓。

那轮廓在茫茫雪夜里,宛如一头蛰伏的洪荒铁兽,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待行得近了,借著雪光与寨墙上零星的火把,方才看清这曾头市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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