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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晴雯病中动怒宋江识官威(第1页)

第254章晴雯病中动怒,宋江识官威

这厢朱仝、雷横领著那彪如狼似虎的衙役,卷著一路烟尘,刚转过县衙前街的拐角,正巧撞见宋江!

他刚从一条小院踱出到,时不时的回头望,脸上还带著几分思忖之色,猛抬头见了这阵仗,尤其看到领头的朱、雷二人,心下也是一凛,面上却堆起惯常的圆融笑意,紧赶两步,抱拳当胸,唱了个肥喏:「哎哟!朱都头!雷都头!二位贤弟这是哪里去?好大的阵仗!」

那朱仝勒住马缰,美髯在风中微拂,眼神闪烁了一下,抱拳回礼,声音四平八稳:「宋押司,巧遇。正是奉了上命,出城办一桩要紧的差事。」说罢,便欲催马前行。

宋江何等精明?自己身为押司,县里大小公案,哪桩不先经他手?如今这二位都头点齐如许人马出城办案,自己竟毫不知情!

这「要紧差事」四字,便立时压在心坎上,他脸上的笑容虽未减,心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脑门。

难道————

他哪里肯放人走?

身子一侧,竟直接拉住了雷横那匹高头大马的辔头!脸上堆起兄弟情义:

雷横兄弟!你我平日何等交情?吃酒赌钱,何曾分过彼此?如今有了大案子,连哥哥我也瞒得铁桶一般?莫非————是嫌哥哥我碍事了不成?」

他目光灼灼,死死盯著雷横那紫黑的脸膛。

雷横看看一脸沉静的朱仝,又看看面前「情真意切」的宋江,说道:「哎呀!哥哥!你————你糊涂啊!瞒你作甚?这案子————这案子它————」他猛地一顿,似乎觉得失言,求助似的看向朱仝。

朱仝捋了捋美髯,目光如冷电般射向宋江:「押司,事到如今,也不必瞒你了。你既拉住雷横兄弟,显是心中已有猜疑。不错,我等正是奉了提刑大人严令,前往你宋家庄—拿人!」

「拿人?」宋江心头「咯噔」一下,面上笑容却纹丝不动,故作讶异:「哦?去敝庄?不知所为何事?莫非庄上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官府?」

雷横抢上前一步,那紫黑面皮绷得铁紧,瓮声瓮气道:「押司!休要装糊涂!你惹下泼天的大事了!我来问你——」他铜铃似的眼睛死死盯住宋江,「你是不是收留了那晁盖等人在你庄上疗伤?」

此言一出,饶是宋江城府及沉,心中也咯噔一声,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颤o

知道此事已然泄露,再抵赖不得,硬著头皮,喉咙干,只能涩声道:「————是!晁盖————确在敝庄将养。」

「著啊!」雷横一拍大腿,「押司!你好糊涂!你可知那晁盖一伙如何受的伤,却是干下了塌天的勾当!他们胆大包天,劫了当朝蔡太师的生辰纲!」

「如今人赃并获,铁证如山!新来的提刑上峰,刚接了京里来的密报,点明凶犯就在你宋家庄窝著养伤!你————你如今可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朱仝在一旁接口,语气比雷横和缓些:「押司,你平日最是晓事。此事非同小可,沾著就是抄家灭门的干系!我二人奉了上命,即刻便要锁拿相关人犯,查封宋家庄。」

「实话告诉你,我俩人的本意就是瞒著你,直扑宋家庄,来个人赃并获!当场将你与那晁盖一伙,一并锁拿归案!你此刻撞见,又承认了,倒省了我们一番手脚。」

宋江闻言脸色「唰」地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立时从额角滚落!

他猛地抢前一步,几乎要扑到雷横马鞍上,声音因急切而变了调,带著几分尖利:「且慢!二位贤弟容禀!那晁盖————他只说是道上遭了强人暗算,被劫了财物,身负重伤,才来投奔养伤!何曾————何曾向小弟吐露半个字,小弟若知是这等塌天的勾当,漫说是收留,便是沾上一沾,也怕污了手,烫了心肝啊!」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冤屈」与「惶急」,死死扯住雷横的袍袖,赌咒誓般嘶声道:「小弟此番,实实是被蒙在鼓里,做了个睁眼的瞎子!毫不知情,天日可鉴!二位贤弟若不信—一不如即刻带上小弟同回庄上!小弟愿亲指那晁盖住处,当面与他对质!也好————也好洗刷小弟这窝藏钦犯」的不白之冤,以证清白于二位贤弟和提刑大人面前!」

朱仝捋了捋美髯,连连摇头:「都知道你这及时雨的心机和本事,若此刻让你随我们同去宋家庄————呵呵,只怕前门刚进,后门就得了风声。」

「押司你少不得要弄些金蝉脱壳」、暗度陈仓」的把戏,寻个空子,把那晁盖悄悄放了!这岂不陷我等于不忠,更要害了你自家性命?」

宋江听得汗透重衣,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朱仝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推心置腹」的警醒:「押司!听兄弟一句劝!此刻你要想撇清这身臊,唯一的活路,就是自己去提刑衙门请罪,也莫要让晁盖等人咬出你,否则一个包藏劫匪的罪名,你是插翅也难飞!你那偌大的家业、好名声————可就都成了过眼的云烟了!」

说罢,俩人带著衙役们朝著宋家庄而去。

宋江只觉那天旋地转,眼前金花乱迸,胸中一团浊气上涌,堵得他心口慌。

猛然间,一个激灵撞上心头:那位提刑司的大人,此刻还歇在他那小小的院落里!

慌忙三步并作两步,跟跄著奔回自家院子。

待到主屋门前,但见那雕花木门紧闭,门缝里透出些暖融融的烛光,并隐隐一丝若有似无的脂粉甜香。

宋江定了定神,狠命咽了口唾沫:「小————小人宋江,求————求见提刑大人老爷!」

静了片刻,屋中才传出一个慢悠悠、低沉沉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哦?

宋押司————去而复返?且进来叙话罢。」

宋江垂著那颗千斤重的头颅,挪著灌了铅的双腿,蹭进了屋门。

抬眼偷觑,只见那位大官人正歪在暖榻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套著一件月白色的杭绸中衣,外头随意搭了件云锦团花的袍子。髻松散,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赤著双脚,显是正待歇下。一派富贵闲人的慵懒气象。

那阎婆惜俏生生侍立在大官人椅侧,脸儿愈娇艳,鬓角微松,几丝乌贴在粉腮上。

她本来被大官人拒绝后脸色本有些煞白,正待要出门去,忽闻宋江去而复返,竟也不躲不避,强整颜色,做张做致地立在大官人身边,摆出一副贴身服侍的乖巧模样。

大官人哑然一笑,倒也不在乎。

见宋江佝偻著身子进来,她眼波儿飞快地那么一溜,掠过宋江那张惶然的脸,眸子里却凝著冰凌子似的漠然,嘴角似有若无地噙著一痕冷峭的快意,转瞬即逝,复又低眉顺眼。

宋江恍若没有看到阎婆惜一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砖上,出沉闷的响声:「大人!小人宋江,叩见大人!小人冤枉!天大的冤枉啊!小人实实不知那晁盖一伙是劫了生辰纲的逆贼!他们来时,个个身负重伤,只说是路上遭了强人劫掠,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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