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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美妇人们的夜老爷求追读今日1W8字(第2页)

可他宋公明是何等人物?

一颗心只在功名簿、权柄秤上悬著,眼里几时真装得下女人?

女人心他懒得懂,更不屑懂!红粉如骷髅,青云路才是他心头肉!

他只从牙缝里冷冷挤出三个字:「由得你!」

话音未落,那身影已转身,头也不回地扎进前院浓稠的黑暗里,只留阎婆惜孤零零戳在冰冷刺骨的廊檐下,夜风卷著枯叶,刮得她裙裾猎猎作响。

阎婆惜对著那吞噬了宋江背影的黑暗处,又狠狠啐了一口:「呸!黑矮杀才!就算你真是那名震山东的呼保义、江湖上人人称颂的及时雨,攥不住女人这颗春心,你算个屁的英雄好汉!」

「常言道男子汉大丈夫,掌天下权卧美人身,江山美人—何为江山美人?

没个知情识趣的美人儿暖被窝,纵使你坐拥万里江山,在天下人眼里,也不过是个守著金山银山硬不起来的活太监!」

她念头一转,脸上鄙夷瞬间化为痴迷,「那姓张的腌攒货算个什么驴马烂儿?给西门大官人提夜壶都嫌他指头粗!」

一想到西门大官人那巍峨如山的身板,刀削斧凿般英挺的脸膛,还有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眸子——————

阎婆惜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噌」地从小腹直冲脑门,口干舌燥,喉头不由自主地「咕咚」一响,仿佛要把那大官人的影子都吞进肚里去!那股子燥热让她连冰冷的廊下都站不住了,两腿都有些软。

她狠狠一跺脚,仿佛要把对宋江的怨气和方才那阵羞人的燥热都踩进地底。

随即,那张艳如桃李的脸上,瞬间又绽开笑,眼波流转,算计的光芒比廊下的灯笼还亮——

方才那点泼辣怨毒,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满心满眼,只剩下后院那尊金玉镶成的「真佛」。

阎婆惜风也似的旋回自己那间逼仄小屋,扑到那面水汽模糊、人影绰绰的破铜镜前,对著昏黄灯光,伸出两根葱管似的尖尖手指,将散乱的鬓角丝仔仔细细抿到耳后。

犹嫌不足,又抓起桌上那盒茉莉香粉,揭开盖子,轻轻涂抹。

正扑得兴起,门帘子「哗啦」一响,她老娘阎婆挤了进来,一双浑浊老眼在女儿那身精心打扮和厚粉上溜了一圈,堆起满脸油滑的谄笑:「哟!我的儿!这般精细打扮?莫不是————莫不是姐夫宋押司来了?」

阎婆惜对著镜子里的母亲翻了个硕大的白眼,嘴角撇得能挂油瓶,从鼻腔里出一声极冷的嗤笑:「呸!什么狗屁姐夫!娘你莫要热脸贴他那冷腚沟子!他几时真把你当丈母娘供著了?」

她猛地转过身,「那宋黑三?哼!他算个什么男人?外头看著人模狗样。他来?他来除了扔下几贯臭钱,还能有甚鸟用?老娘我睡块冷木头都比睡他强,好歹木头不膈应人!」

阎婆一听女儿骂得如此露骨难听,吓得老脸煞白,慌忙扑上来一把攥住阎婆惜的胳膊,手指掐得死紧,压低嗓子急吼吼地劝:「哎哟我的小祖宗!你————你小声些!作死啊!就算————就算他是个不贴心的泥菩萨,可他到底是咱们娘俩的衣食父母、活命钱罐子啊!没了他那点月例银子,咱们娘俩真得去城隍庙前喝西北风、睡破瓦窑!」

她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凑得更近,「你————你该不会是被那姓张的,送些个镯子饰就迷了心窍,开了你那两扇门吧?我的儿,那可是火坑!」

阎婆惜一听「姓张的」三个字,如同被蝎子蜇了!

「就凭他?他做梦!」她猛地一甩胳膊,力气大得差点把阎婆带个趔趄,尖声叫道:「娘!你老糊涂了不成?你女儿我自打进了这活死人墓似的院子,何曾自己出去招蜂引蝶过?那姓宋的为什么要把姓张的往这院子里引!」

她越说越气,胸脯剧烈起伏,「他明明知道这院子里就咱们孤儿寡母两个女人,还偏要这么做!数次带那姓张的来院子,你说,他安的什么黑心烂肺?」

「我瞧著,他就是存心的!保不齐,保不齐。。。。。哼!」

她冷哼一声,喘了口气,脸上浮起一种混合著怨毒和饥渴的潮红,「再说!

娘!你难道真忍心看著女几我年纪轻轻、花容月貌,就活活渴死、干死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她话锋陡然一转,眉眼间瞬间绽开极致的媚态与得意,声音也腻了起来,「不过嘛————那姓张的腌货色,给老娘提鞋都不配!女儿我啊,这回可是烧了八辈子高香,真真儿地遇上上高枝儿了!这种机会,这辈子,就指著这一回了!」

「娘你方才没瞧,那姓宋的又带来了一位大官人,如今就住在后院——啧啧啧!」她眼神迷离,仿佛还在回味,「他那双眼睛————哎呀呀!简直像两把烧红的钩子!就那么————就那么————在女儿身上剜了一眼!剜得女儿浑身骨头都酥了,心尖儿都颤了」她羞臊又得意地扭了扭身子,没再说下去。

阎婆听她越说越不像话,又是「剜」又是「酥」又是「颤」,老脸臊得通红,连连摆手跺脚:「不妥!不妥!万万不妥!我的儿!你这可是在刀尖上跳舞!小心引火烧身,惹怒了宋押司,你我还如何活下去!」

阎婆惜见她娘这副怂样,非但不怕,反倒「噗嗤」一声娇笑出来,凑到阎婆耳边,吐气如兰:「娘~你怕什么?人家可不是什么野路子,人家是正经八百的大官人!官身!

品级大著呢!如今就歇在咱们这院子后头!你说————」

她眼波流转,带著一丝恶意的揣测,「那姓宋的黑矮子,又一次巴巴儿地把这么尊贵的真佛」引到咱们这里来————他到底揣著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嗯?」

阎婆惜见她老娘还在那儿磨磨唧唧、一脸忧惧,心头火起,哪里还有耐心听她聒噪!

她把阎婆推出房内,不耐烦地道:「行了!女儿心里有杆秤!你少管!」说罢,「砰」地一声将门板子甩上,落了门门。

她扑回铜镜前,对著模糊人影,手指颤抖著,又将那紧身小袄的襟口狠狠往下扯了寸许。她这才满意地勾起一抹媚笑,深吸一口气,提起那桶滚得冒泡的热水,腰肢扭得如同风中摆柳,刻意学那步步生莲,重新敲响了后院正房那扇紧闭的门扉。

门「吱呀」打开,露出小厮平安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他见是阎婆惜提著热水,忙堆起笑,伸手就要来接:「姐姐辛苦,小的来提吧!」

阎婆惜哪能让他坏了「好事」!

她腰肢一拧,轻巧地躲开平安的手,那桶滚水险险泼出!她脸上却绽开一朵极甜的笑,声音又软又嗲:「哎哟!小哥儿!这粗重活儿,怎么能劳动贵客身边的人?折杀奴家了!」话音未落,她竟像条滑溜的泥鳅,侧身就从平安审判溜了进去!

平安到底年轻脸嫩,又不如玳安跟在大官人时间夺,被这泼辣妇人闯了个措手不及,愣在当场!

等他回过神来,阎婆惜早已扭著腰臀穿过外厅,直闯内房!他急得在后面「哎哎哎」直叫唤,却不敢真个动手拉扯。

内房里,大官人刚打完一趟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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