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被磨得没了脾气,叹着气,认了命的折回去,弯身双手揪住男人衣领,把他起来吻上他的唇。
她还在乎他!
秦岸开心的心里放起了烟花。
颗行动上却是扭开了脑袋,抓着最后的理智同她讲条件,“你要是睡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女人身上的味道比平日里诱人一百倍。
秦岸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狠狠的占据她。
他手攥着拳头,克制的额角青筋凸起,“不然你别碰我!”
“……”
楚俏觉得自己被道德绑架了。
并且他吃的春药,又不是鹤顶红的毒药。
大概是死不了人。
眼神交汇了几个来回,楚俏给了他一个“事儿这么多,我不管你了”冷漠态度,然后再次离开。
“沈俏……”秦岸一下子慌了的抓住她的手,“我哪里不好?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梦寐以求想要嫁给我吗?”
“还是说你心里还惦记着梁昼,他跟我不一样,我能娶你,他要走仕途,这辈子只能娶一个跟他门当户对……”
药效冲击而来。
热浪搅着血液加快流动。
秦岸忽然有点喘不开气的手掐着自己脖子,艰难呼吸了几口。
再抬头,卧室里已经空了。
嫁给他是一件很万劫不复的事情吗?
为什么要这么排斥。
眼下这种情况,她心疼他……
也不知道这种药,靠五指姑娘能不能缓解。
早知道她这么狠心,他不该吃一整包。
要折腾两天的量……
人没废,手也废了。
秦岸把被子从床上拽下来,他身体贴在上面,蚕丝被细腻光滑,天然的冰凉感,跟沈俏的身体一样,他迷糊糊想着沈俏,正纾解着。
哗啦——
一桶冰水头上兜头而下
秦岸打了个冷颤,跟回光返照了一般撑起身子,双目无比清明的望着眼前嘴硬心软的女人。
他好像知道,除了让她吃醋,另外能感受到她在乎他的方式了。
那就是折磨自己。
看她生气但是又舍不得抛弃他的纠结模样,比看她吃醋更让他感到兴奋。
“起来,穿好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楚俏绷着脸,一个字一个的比划着。
秦岸的肌肤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板,冷水滋啦啦的在他身体的表层激起一阵阵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