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绷着脸,快把协议往前翻了几页。
就连上面的贷款日期,借贷时间,以及利率都变了!
这份协议,压根就不是她先前跟楚云签订的那一份。
所以楚云她根本就不是贵人事忙的忘记了贷款的这件事。
而是她早有计谋的跟赌场那边通了气。
昨天晚上她在那么紧急的时候向她拨打的求助电话,她是故意的一通不接。
就是想让她被带走……
可是,楚云就没想过,她一个女人,被三个男人带走的期间会生什么吗?
还是说她就希望生点什么?
窥见楚云的这份恶意,楚俏犹坠寒潭般,浑身血液都冷透了。
她无意识的收紧双手,协议的纸张被她捏裂了一块。
见她情绪不对,秦岸正色的伸手扶住她肩膀:“你怎么了?”
怒火和委屈一起顶着楚俏的胸膛,一呼一吸间,肋骨处传来牵动全身的剧痛。
她咬住哆嗦的唇瓣,给他手语,“你帮我叫一下医生,我伤口疼。很疼!”
她一个从来没有喊过疼的人,突然喊疼,那肯定是非常严重了。
是刚才打他那几下弄的吗?
秦岸急的脸都白了。
“我这就去。你等等。”
男人落下的声音沉稳的犹如磐石,可出门的步伐却带着两步的趔趄。
看着秦岸走远,楚俏眼眶湿润的两手摸着身边,左顾右盼的找手机没有找到后,她定神想了下。
昨天晚上跳车的时候,她手机好像从她口袋中飞出去了。
“你快点。”走到病房门口的秦岸冷着脸催促后面的医生。
“……”年过六十的医生很无奈的加快跑了几步。
秦岸推开门,医生先走进去,对着空空如也的病床他懵了下,然后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头问秦岸,“喊疼的人呢?”
沈俏不见了。
秦岸眼底的阴郁像积了很久的雨水,沉重得让人不敢对视。
*
医院大门外的一家小卖部门口。
楚俏管老板接了手机,给楚云打了个电话过去。
“你好,哪位?”
“你生下来的讨债女儿。”
“……”几秒的沉默过后,楚云声音继续如常的道,“俏俏啊,你没事可太好了。”
“少虚伪了。”楚俏冷嗤了一声,“你很遗憾吧?”
“俏俏,我觉得你对我有点误会。”
马尔代夫跟京城有三个小时的时差,楚俏这边是中午十一点多,楚云那边是上午八点多。
这个点楚云刚吃完早饭,此刻正在衣柜前挑选等下要去出门玩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