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收回视线,“跟赌场那边联系,仔细问清楚。”
徐昊就知道秦岸不信,当然他听到他也不信。
所以第一时间就把赌场那边的负责人电话要来了。
“我跟赌场那边已经核实过了,钱的确是沈小姐本人亲自借的,绝对不会有错。”
顿了下补充道,“沈小姐是自愿签署的,不存在威胁的情况。”
“对方甚至还提供了沈小姐银行卡在他们赌场的消费记录,我跟港城的银行那边确认了下,账单并非是伪造,一笔一笔都是真实的。”
“然后从账单流水的时间看,是沈小姐离开港城前去赌场玩,欠下的钱。梁昼那边,也跟我们不知道沈小姐借了高利贷的事情。”
秦岸的心口有些闷闷的。
人真的会在一瞬间烂掉吗?
良久的沉默过后,秦岸缓缓开口,“给对方赌场汇过去三个亿。”
平静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黑云,阴沉危险。
“多出来的钱,请他们清理门户。”
“……”
徐昊怀疑自己听错了,“您要帮沈小姐还赌债,还……买这三条人命给沈小姐出气?”
沈小姐欠债,被追债不是她活该吗?
赌徒都是没下线的,沈小姐这些年看着日子一贫如洗的状态就知道,说不定赚的钱都私下里拿去耍了。
这点利弊都想不清楚。
老板是不是被下降头了。
“你连夜跑一趟港城,明日我要看到平账的字据。”
“……”
徐昊无话可说的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九点,楚俏才慢慢的转醒。
身体各处都疼的厉害,可尿意憋得她膀胱都要炸掉了。
她艰难的翻了个身子,手抓着床头的铁栏杆,双脚落地,坐着要往起站的时候,秦岸从外面推着病房门走了进来。
男人今日打扮的也很好看。
白色的棒球帽衫和深色的冲锋裤短裤,脖子上挂着一个头戴式耳机,冷峻的面庞上是不苟言笑的生人勿进。
大学生的打扮,但是没有少年的稚气。
可这种成熟男人的运动风,莫名的更有魅力。
“醒了啊,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这老朋友般自然的关怀,让楚俏有一秒钟的忘记了自己是在装哑巴,还以为自己已经跟他变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好在她脑袋没真的坏掉,嘴皮子动了几下没出声音,还是老演员般的对他打手语,“没有不舒服。就是想上厕所。”
“好。”
秦岸把饭盒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扶着她的手,当着她拐杖的把她送进卫生间的马桶前,二话不说的就给她拽裤子。
楚俏险些的没憋住尿的按住了他的手。
奈何她是个哑巴,不用二字卡在喉咙说不出的时候男人已经把她裤子褪掉,按着她坐在了马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