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着宝石蓝色的笔挺西装,没有系领带,也没有穿内搭,颈线往下全是他雪白晃眼的胸膛。
紧实的肌肤,流畅的线条,更多秘境都被紧贴着身体的衣料半遮半掩着。
双手插兜,袖子挽到了小手臂处,黑曜石的袖扣垂在男人手臂青筋的脉络上,男人身上的矜贵气质在性张力面前变得极具侵略性。
楚俏看的双眼直。
他好会穿搭。
简直是行走的衣服架子!
楚俏的脑袋像是被人打了低温冷却后的氮气,白茫茫的一片,已经不知身处何处了。
她要干什么来着?
哦对……
要去找沈衡问撤掉戚霜位置的事情!
可是她的双脚就像是陷在了泥沼中,怎么的都拔不出来脚,迈不开步子。
眼看着自己被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住。
“你……”
她刚抬起手,男人就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怀中用力一拉。
“咔哒——”
同一时间的,她方才所站着的地方,房门被推开,一名盛典内场的女工作人员抱着个纸壳箱子走出来。
女工作人员的视线被秦岸的脸吸引着,呆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妈呀!
这是什么顶级魅魔?
秦岸无视陌生人的注视,眼里只有楚俏一人的低声问她,“没事吧?”
楚俏的脸跟男人胸前裸露出来的肌肤来了个亲密碰撞。
这怎么可能没事?
她血液呼呼的往脸上涌,鼻子都要喷血了的往后仰了仰脑袋。
秦岸:“你脸好红。”
楚俏:“……”
这种话就不要一本正经的说出来了好吗?
稍微的给她留一点面子啊!
楚俏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从头到脚红透了。
她不好意思直视男人的扭动手腕,要抽身离开,然而男人却强势的拉下了她的手,继而二话不说的俯身下来。
他的额头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带着微微的凉意,贴在了她滚烫的额头上。
细腻冰冷的触感,让楚俏舒服的都忘记了害羞。
乃至于,男人额头撤离没看的时候,她还有点的意犹未尽。
贴的好好的,怎么就不贴了呢?
“你烧了。”
男人蹙着眉头下结论。
一向泰山崩于前都不变的脸色此刻凝重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