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老夫得亲自带人去,唯有这样,才能配合好秦大人,无非是被砍一刀而已,跟京城府尹比起来,这点伤算什么。”
想到这里。
王念远抿着嘴笑了。
轻声呢喃道:
“王府尹……呵呵,王府尹呐!”
……
桃源县大牢。
任歧路坐在牢房内。
直勾勾盯着远处正在喝酒的几个狱卒。
使劲吞了一下口水。
“怎么还不送银子来?饿死老子了。”
低声埋怨了一句,任歧路干脆揉着肚子躺在地上。
进来不是一次两次。
对大牢里面熟悉的很,在这里面,只要有银子,不论是想要喝酒,还是想要吃好的,都能办到。
“噗嗤!”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任歧路慌忙坐起来,嘴巴微张,眼珠子瞪得滚圆。
只见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推着一名狱卒从外面走进来,明晃晃的刀子狠狠捅了狱卒几刀。
随手将尸体丢在了地上。
“一个不留!”
忽然。
后面再次冲进来不少人,一个个全部穿着夜行衣,蒙着面。
除了最后面几个人站在原地没动手,为的两三个亮出刀子,扑向正在喝酒的几个狱卒。
几乎是刀刀致命。
不到片刻时间,几个狱卒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关押在牢房内的犯人全部傻眼了。
劫狱!
我去!
说书先生口中的劫狱,居然能生在他们这么小的一个县城大牢。
到底是救谁?
能被关押在牢房里面的人,都是些普通犯人,不是在外面跟人打架,就是吃饭不给银子,再不济偷点东西,没什么犯重罪的啊。
“救哪位爷的?这几天没关什么新人进来啊?狱卒一个都没留,眼睛都不带眨的,这绝对不是一般人。”
“真要是劫狱的话,咱跟着出去吗?”
“你是个傻子啊?赶紧倒地睡觉,不要命了?咱就是偷点东西,了不起关几个月就没事了,你跟着越狱的出去,抓住了不想活了啊?”
“……”
任歧路本来在靠近入口位置。
一听其他牢房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