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县衙待到了晚上。
秦宇才问清楚很多事情。
看来。
任雨薇一路上有些话并没有说清楚,尤其是关于家里的一些情况。
当场嫁给周家,说好听了是嫁,说难听了基本上就是卖。
算是人家买过去冲喜用的。
再就是。
母亲早死,父亲娶了个泼辣的妾室,生了个儿子,从小对任雨薇就是非打即骂。
亲爹也不护着。
几乎没什么人管。
最重要的,是这个已经成年的儿子,说白了,也就是他的小舅子,比李嘉泰还不是人。
这就很可怕了。
没有李嘉泰的命,得了李嘉泰的病。
这你受得了吗?
整日跟一些泼皮厮混在一起,动不动就要干大事。
离开县衙走在路上。
秦宇忍不住骂道:
“睡人家姑娘不给银子也就算了,还特么抢人家姑娘的银子,这也是个人?”
王虎跟在后面。
眼珠子转了转。
不是骂他吧?
他睡姑娘就是不给银子,回头还问人家要银子。
“少爷,我家里婆娘说了,以后不睡老鸨了!”
想了想。
王虎抿着嘴上前,挠着头说道。
秦宇:“???”
一瞅这家伙模样,秦宇当即明白了。
“你婆娘确实得好好管管你,你缺银子吗?整天去睡人家老鸨!”
“是,家里婆娘说了,确实不应该睡老鸨,一次才几两银子,不如去睡那些大户人家的夫人……”
秦宇一听这话。
“艹!”
忍不住踹了这家伙一脚。
“行了,给你个活,去规整规整街上的地痞,晚上去劫狱……”
秦宇停下脚步,摸着下巴,语气颇有些阴损吩咐着。
“不是整日要跟一些泼皮商量着干大事吗?今晚上带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