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管事,别演了。”
他走到那几个刚被搬空的米缸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
“老头子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鼻子灵,手也巧。”
纸包撕开,一把淡蓝色的粉末被扬在半空。
粉末洋洋洒洒落下,沾在米缸边缘和地面的青砖上。
下一秒。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看似干净的地面和缸沿,凡是沾到粉末的地方,竟浮现出一道道刺眼的荧光绿痕迹。
痕迹一路延伸,直指后院那辆装满麻袋的马车,以及账房紧闭的地砖暗格。
“寻踪粉。”
钱五嘿嘿一笑。
“白管事,你管这叫‘盘点’?这分明是‘搬家’啊。”
白贵的脸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陈木没再看他,径直走向账房。
一脚踹开木门。
地上还散落着几本没来得及烧的账册,旁边就是火油桶。
陈木走到那处泛着荧光绿的地砖前,脚尖一点。
“砰!”
青砖碎裂,露出下面的暗格。
暗格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本带血的旧账。
陈木弯腰,拎起最上面的一本。
随手翻开。
“四百二十一年,秋。黑石镇佃农王二,欠白家灵米三石,无力偿还,夺其女抵债。王二反抗,打死。”
“四百二十二年,春。私扣青月宗矿税五百石,运往白家祖宅。做假账平之。”
字迹密密麻麻,每一笔都透着血腥气。
陈木合上账本,眼神冷得像冰。
“白家好大的胆子。”
“拿青月宗的矿税,填自家的私库。”
“还逼出这么多人命。”
白贵彻底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陈宗主!饶命!这都是老祖吩咐的,下官只是办事的啊!”
陈木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转头看向李沧海。
“废了修为。”
“押走。”
李沧海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刀光连闪。
“啊——!”
白贵和那几个伙计爆出凄厉的惨叫,丹田被刀气直接绞碎,鲜血狂喷,瘫软在地。
陈木将带血的账本扔给身后的周凝。
“走。”
“去会会我们的白镇长。”
……
镇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