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柏林城内忧心忡忡,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最后一刻,有的时候战争最可怕的并不是最开始,而是它结束的时候。
挺了这么长时间,战争已经快要结束了,这时候死院太冤枉了。
有些人的想法是想要尽快结束这场跟他们无关紧要的战争,但是有些人的想法不一样,这关于自身与荣耀的事情。
“你说我们能活到打赢世界大战吗?”
在破败的军营里面,一个法国士兵正拿着刀,雕刻着一枚空弹壳,他的腿因为战斗已经截下。
外面的天空雾蒙蒙的,随时都能听到飞机和飞艇的轰鸣声。
“不知道,那些德国人,他们都到哪了?”
另一个8o多岁的英国人在那里擦着炮管,他已经够老的了,已经参加过克里米亚战争。
为英国流过血,流过汗这一次,现在儿子死了,儿媳跑了,孙子太小,又该让他这个老的上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想回家…我想我妈!”
一个年轻的士兵崩溃的抱着脑袋痛哭着,之前的一次炮击,直接把他给吓傻了。
“你还是个男人吗?哭哭啼啼算什么?”一个老兵不耐烦的给他踹了一脚,那个家伙恶狠狠的盯着他,骂着。
“德国佬都快要过来了,这时候不哭,以后连机会都没有了!”
“你…”老兵被怼的哑口无言,确实,这时候要是再不哭的话,以后还真没机会了。
“唉…”
“打吧,接着打吧!都死完了得了!都嗝屁了之后,我还能省些烟钱。”
一个英军长官在那里数着人数,然后从河里面拿了一些烟,对着一个人。
每一个人打完仗之后,都可以在他这里领烟,但是他的烟盒里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新烟了。
人越来越少了。
“要我说这破打仗就不是人该打的,塞尔维亚人真他妈欠杀!”一个法国士兵气的直接踹了一脚自己的枪。
“这跟我们塞尔维亚人又有什么关系?我们也是受害者!”
在那的塞尔维亚人直接不乐意了,什么玩意就把事全都推给塞尔维亚了,他们干什么了?
“你们要是不杀斐迪南大公,能有这么老多事吗?!”
法国人恶狠狠的盯着他们,就连一些英国人的眼神也不对。
如果没有那个年轻人把斐迪南大公给刺杀的话,就不会有这场世界大战了
“你这话说的,就算没有斐迪南大公,也会有斐*北大公啊!”
这话说出来,周围的英国人全都愣住了,边上一个塞尔维亚人,实在不忍心跟他讲了几句。
“哎,兄弟,你这话理有点太糙了。”
现在英国已经凑不出来什么精兵强将了,有的全都是老弱病残,而现在,巴泽尔已经距离都柏林只有几里路了。
都柏林的高楼已经映入眼帘,车队已经到达了城镇边上的小镇进行补给,这里有爱尔兰游击队的补给站。
“哎,终于快要到地方了,前面就是都柏林了!”
巴泽尔站在自己的4号坦克边上,莉莉在边上给他系着勋章。
他身上的勋章有点太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勃列日涅夫同志来的。
“哎呀,是啊,这里可没有殖民卫星砸下来了,哈曼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