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军长!北城区出现因果律能力犯罪者!”
“西城区现三名因果律能力者!均携带大量武器!”
“南城区执法局第二分局遭到因果律能力者袭击!请求禁卫军支援!”
方临的脊背绷紧,冷汗顺着脊缝往下淌。
向来稀少的因果律能力者,一下子蹦出来这么多,还都不怀好意。
这是有人在向他示威!
这么多因果律同时出现绝不是巧合,背后组织的人,想要借此威胁元,宣示甲金城的危险与不可控。
基金会?心灵学会?还是星火学会?
方临已经来不及想那么多,作为兰德执法军临时指挥部的最高指挥官,他必须立刻做出应对。
现在可以信任的力量,只有禁卫军和红卫军。
“哪边的情况最严重?”
“城市破坏程度不相上下,南边人员伤亡最多。”
“让紧急响应小组拖住北边和西边的敌人,其余人全部去南边!”
方临一边下令,同时执法官之眼爆绽红光,迅调动手下的执法兵。
“给甲金城市政府下通告,全城进入一级警戒!立即疏散民众,各执法局坚守等待援军!”
随着命令一条条下达,执法军基地如同高运转的机械,精密而有序地活动起来。
大量执法兵装上推进器,在空中划出一条条冷银色弧线。
一千名禁卫军精锐执法军,使用跃瞬瓶直接赶赴南部战区。
方临率军与南方的执法官残部汇合,见到了第二分局的局长。
“方军长!”
二局长向方临敬礼,灰头土脸的样子看不出一点往日的风度。
“汇报战况!”
“敌人大约有三百人,携带制式枪械,从北方突然起进攻。对方能在人群中精准击杀战斗执法官,我们损失大量人手,只能败退,用执法兵垫后。”
方临眯起眼睛,看向北边的战场。
气派的执法局大楼燃起了大火,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气味。
枪声此起彼伏,并且正在逐渐向这边逼近。
方临不敢贸然行动,敌人当中有能针对执法官的因果律,他手里就这么多人,万万不能拿去送死。
禁卫军有鉴定和追踪因果律的仪器,那是方临从正月的残骸上提取的因果律,加上腊月的科技制成的。
然而此刻战场遍布浓烟,仪器只能大致定位目标,做不到解析。
“二局长,你们的武器库里有没有炮?”
方临厉声问道。
“有一门歼灭炮和两门防空炮,歼灭炮是执法军寄存在我们这保养的。”
“把歼灭炮拉出来!”
“这……”
二局长一时犯了难。
歼灭炮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威力足以将整个第二分局夷为平地。
且不说这一炮下去会误伤多少友军,损坏政府多少财产,就歼灭炮本身的调动权,也是在执法军陆军手里的。
二局长知道,方临虽然是元派系的领军人物,可手里没有多少实质兵权。
对方有没有资格调动陆军,还是两说呢。
见二局长犹豫,方临面色阴沉下来。
“怎么?是我的命令不够明确,还是你对兰德的政治局势有什么别的想法?”
此话一出,二局长冷汗下来了。
方临这句话的意思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是说他优柔寡断,不能严格执行命令。
往大了说,那就是在说他立场摇摆,甚至有可能通敌!
前不久元才清理了一批官员,二局长可不想成为被清理的对象之一。
“是!我这就把炮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