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满仓的粮食,秦莽心中的杀意更甚。
这一仓粮食化成粥,都够城外流民吃一个月了。
“秦哥,这些人怎么处理?”一名壮汉低声询问,姿态有些谦卑。
他指的是院中跪着的家丁,光是这一家就有足足七十名家丁,在刚刚被秦莽杀了几人后,就不再反抗,乖巧地跪在地上投降了。
秦莽眼神一扫,也有些纠结。
这些家丁身强体壮,若是能为他所用,在现在也是一股不小的助力,但谁知道其中有无助纣为虐之辈。
就在此时,他脑海中的长卷出异动,一缕清凉之气在颅内扩散。
秦莽福至心灵,眼中金光一闪,眼前的景象生了变化。
每个人的身上都多出一股气,有的微红,有的淡白,有的浅绿,还有的漆黑如墨。
只有两人周身的气白中透金。
天眼。
长卷似是感知到他的困难,给他开了天眼。
天眼状态下他能看见一个人的善恶。
金色,大善人。
白色,正常人。
红色,恶人。
黑色,造下过杀孽,属于无故斩杀平民的级别。
秦莽二话不说将红色与黑色的人都杀了,旋即看向其他人:“他们身有业障,所以我杀了他们。你们身上并无业障,可自行离去,也可以加入我们。”
剩下的人被秦莽突然暴起吓了一大跳,听到他的解释后,虽然觉得他神神叨叨,但也知道那几个人是什么货色,竟诡异地平静下来。
“我想跟着你。”先开口的是唯二白中透金的人,一名留着短胡渣的汉子。
“我也。”
他起了头,剩下的人纷纷出声,还有少数人沉默不语,显然是不愿意跟着秦莽。
秦莽也没为难他们,让他们自行离去后,叫几个人守着粮食与金银,带着剩下的人将其他几家士绅抄家了。
秦莽提着沾染血渍的衣襟,大步踏入县衙。
庸庆早已等候在此,在他身旁还有三个人,两个留胡子的官员,分别是南叶县的县丞和主簿。
主簿手中捧着一本薄薄的账册,看见满身血的秦莽,笑容僵了僵,道:“秦,壮士,我是南叶县主簿程阳。”
“县丞龚明。”龚明拱手,态度不卑不亢,只是藏在官袍下的双腿已经开始颤抖。
秦莽身上的血腥气味直冲鼻子,让空坐高堂多年的龚明差点漏了。
秦莽眉头一皱,看向庸庆:“庸先生,这是?”
从跟着他的猎户口中,他已经知道庸庆的身份。
通过天眼也能看到他的善恶,白金相交,金色占据了四成。
至于其他两人,白中透着黑,并非好人,却也不是不可饶恕的坏人。
庸庆道:“秦壮士,这两位愿意协助我们,张虞跟那些人虽然伏诛了,但南叶县“还需要人进行管理。”
秦莽沉默片刻,在两人不安的目光中微微点头:“那就麻烦龚县丞跟程主簿了。”
两人松了一口气:“秦壮士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