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这什么鬼地方,朝廷这是欺负我们是藩镇的兵,这军营怎么在如此偏僻的地方。”
静难镇一名率兵而来的将领看到不远处的营地,当即面露不悦的怒骂起来,而一旁也顿时响起一片附和的叫骂声。
那名带队引路的枢密院官员听到这些污言秽语不禁面露怒色,不过面对这么一群武夫他也不敢当面作,只得冷哼了一声继续带路。
这处营寨在一处小型盆地内,四面环山,前后只有两条山路可以出去,可谓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而此时在其中一座山坡之上,许安站在上面眺望着下方的静难镇军队从其中一处山道口鱼贯而入。
而在朝廷的刻意安排下,彰义镇派来的兵马则几乎同时从另一处山道口进入。
等到两镇六千多人全部进入山谷之中,许安淡淡开口道“传令吧。”
“是。”
跟随在他身旁的亲兵营新一任指挥使郭兴应了一声,立即派人前去传令。
“这是什么味道。”
静难、彰义二镇的兵马进入营地之中后,不少人鼻子抽动,这营地里有一股有些熟悉的难闻味道。
“这是什么味道?这么臭,什么破营地,你们朝廷就是这么对待我们地方兵马的。”
一名将领骂骂咧咧的向着一处臭味散的源头走去,随手用刀划开营帐,只见里面竟然放着一个个坛坛罐罐。
“什么玩意。”
他随手打开一个罐子,里面都是黑漆漆的浓稠汁水。
这名将领先是惊讶,随即猛地瞪大眼睛,大声喊叫道“石脂水,这里怎么都是石脂水。”
就在此时,山谷附近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之声,大量全副武装的兵马杀了过来,堵住了两侧山道入口,同时盆地上方各个高点则出现了无数弓箭手对准了山谷中的营地。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彰义镇带兵的那名主将大吼一声,直接把刀架在了带他们前来的那名枢密院官员的脖子上。
“这……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这名枢密院官员直接就吓傻了,他只是奉上命带人进营地,完全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此时,山道出口处的禁军之中有两骑奔出,其中一人大喊道“静难镇节度使康福、彰义镇节度使李德珫勾结伪晋意欲谋反,已被朝廷查知,监国殿下已经下旨剿灭两镇逆贼。
尔等虽是两镇之兵,但也是我大唐麾下之民,当忠于朝廷,诛杀叛逆。
监国殿下开恩,只要尔等放下武器弃暗投明,过往之罪一律不咎,但若是负隅顽抗,一律按照谋逆罪论处。”
“什么。”
随着消息传开,一听自家节帅谋逆,顿时两镇兵马上到将领,下到小卒一个个都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在禁军的威逼之下,大部分两镇士兵心中都是倾向投降的,毕竟这次派来的兵马都是镇兵、乡兵,说白了就是群炮灰杂兵,这些人自然对节度使没多大忠诚,再说了投降朝廷那能叫投降吗,根本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