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中军所在,忠顺军五个营已经列成战阵向着凤翔军阵地慢慢推进。
随着两边骑兵开始冲击岐军军阵,忠顺军也当即加向前推进。
“射箭。”
随着双方距离拉近到百米以内,两边的弓箭手都开始互射,有不少人中箭伤亡。
不过在前排盾牌兵的掩护下,忠顺军第一营终于杀到了岐军阵前,举盾挺矛就向前方军阵直接撞了过去。
岐军自然也不甘示弱,举枪回刺,随着一片甲胄交击、兵刃劈砍之声,不时有人阵亡倒地,但后面的士卒前赴后继,很快就堵住了空缺。
一方拼命想要撕开对方战阵的缺口,一方则是以守代攻,稳住防御阵线,仅仅片刻,前线士兵就伤亡了数百人。
此时节度副使安全之正站在李继颙的中军大旗之下,看到前方战场厮杀的如此惨烈,不经微微皱眉“李将军,不是让你控制局势不要扩大态势吗。”
李继颙有些无奈道“敌军进攻这么激烈,我们单方面保持克制也没用啊,我这已经在收缩战阵以守为主了,再克制,局势倒是控制住了,但代价就是我军士卒大量死伤了。”
安全之听后也是无奈,没想到这朝廷是真奔着拼命来的,这次极限施压真的是玩脱了,事后自己怕是免不了要被王爷打板子。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糟心事,而是看向一旁的亲随问道“人还没到吗。”
亲随刚要回答,只见一辆马车快驶来,前去接人的亲随第一时间跳下马车喊道“人来了,人来了。”
随着马车行驶到大旗之下,王府长史柳河第一个从马车上下来,紧接着一名身穿紫袍腰配金玉的中年人掀开车帘缓缓走了下来。
安全之连忙迎了上去,对着中年人一礼道“韩相,好久不见。”
中年男子正是出使凤翔的韩昭胤,韩昭胤如今气色不错,毕竟李从曮除了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以外其他方面还是很礼遇的,好吃好喝好招待。
而他现在就成了两边沟通的最好人选。
“安副使。”韩昭胤对着安全之点了点头。
安全之上前一步说道“韩相,事情紧急,客套话就不说了,事情柳长史应该和您说了吧。
无论是我们凤翔镇还是禁军,大家都是朝廷的军队,如今因为误会刀兵相向实属不该,实在是令亲者痛仇者快,还望请韩相居中调和,化解误会。”
误会?韩昭胤心中冷笑,虽然他被限制了自由,但通过平时附近士兵的议论以及刚刚柳河说的那些内容,基本已经猜测出生了什么。
他心中不经暗暗佩服朝廷,竟然能把兵强马壮的凤翔镇逼的主动低头。
不过很多事看破不说破,毕竟继续打下去对朝廷也没好处,他点了点头道“既是误会,自当早早化解,避免更多的无畏死伤。”
“好好,那还请韩相回朝廷,阐明情况,化解兵戈。”安全之迫不及待的说道,毕竟现在每多死一个人他的罪责就重一分,他巴不得立马结束这次战斗。
韩昭胤点了点头,只是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战场,不经有些皱眉道“安副使,前方战场如此激烈,本相该如何过去。”
安全之一看战场也是皱起了眉头,就现在这情况,派再多人护卫也没用,总不能等到战斗结束再出吧,到时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