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生了什么事?”
长安城一众前来迎驾的官员皆是面露茫然之色,就连不少随朝廷西来的官员也是一脸迷茫。
但刘遂清却是脸色一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脚步一错便向自己带来迎驾的那些兵马中间跑去。
但周边早有准备的侍卫当即就扑了过来,一把把他按住。
“救……”
刘遂清刚准备向自己的军队呼救,就被早有准备的护卫拿布团堵住了嘴,支吾半天不出声音。
随着刘遂清被拿下,周边一队内殿直的士兵在齐成的指挥下第一时间将所有长安城内来迎接的文武包围,一个也不准离开。
这几十名文武已经是慌成一团,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上前询问也没人搭理他们。
其中唯有两人神情镇定,相里金是早就知道计划,而李敬周则是在短暂的惊讶过后迅镇定起来,显然对此也是有些心理准备的。
相里金先是看了一眼周围混乱的人群,随后才看向李敬周道“李尚书,还得劳烦你稳定一下局面。”
李敬周不经苦笑一声“你们动手倒是果断,但刘遂清在这长安城中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就不怕出乱子吗。”
“呵呵,根基深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监国御驾在此,我倒想看看谁敢造次。”相里金带着几分不屑道。
此时那些跟随刘遂清前来迎驾的士兵终于反应了过来,这些能被刘遂清随身带着的都是他的嫡系,忠诚度非常高,上千人马在迅集结之后就向御驾这边压了过来。
“戒备。”
齐成见状也不慌张,当即调离了两个营的兵马拦在了这些迎驾上兵马前方。
本来他已经准备打一场恶战,但没想到这支兵马在逼近御驾附近之后却停了下来,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毕竟这事太过突然,刘遂清突然被拿下,军队没了做主的人。
而统领这支军队的将领有人想直接进攻救人,但更多的人却是坚决反对,认为应该先谈判,内部的意见都无法做到统一。
毕竟围攻监国御驾等于谋反,这种抄家灭族的大罪根本没几个人愿意去冒。
更重要的是,他们如今手上的兵马也就一千多人,但护卫御驾的内殿直可足足有两千五百多人。
但齐成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的,既然对方没有主动进攻这无疑是个机会,两营兵马继续看着这支迎驾兵马,再留下一营护卫御驾,他便直接带领剩下的两个营头调转枪头直接杀向了东城门处。
齐成这些天可是憋着一股劲,上次政变事件由于他的动摇,险些酿成大祸,虽然事后李幼澄没有追究他的责任,毕竟他本身还是忠的,而且也是因为秦继旻先隐瞒的消息造成的误判。
但齐成却视此事为奇耻大辱,一直想要将功赎罪,而现在终于等到了机会。
此时城门口,侍卫亲军已经和东门的镇守军队打成一团。
由于是有心打无心,而且今天是迎接监国,城门大开,谁想到能会出这种事情,城门守军直接就被打懵了,没过一会儿就死伤了上百人。
此时守城的城门将也是懵的,迟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