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李徽瑶从椅子上起身来到大厅中间跪伏下去。
朝堂之上的大臣都是一阵诧异,本来还在疑惑永安公主今天怎么会来上朝,没想到竟然还专门有她的事,不经都有些好奇。
而此时,秦继旻已经开始开读令旨“敕令:
孤暂摄国政,赖亲贤安邦。永安公主李徽瑶,慧敏习典,久谙政务,怀辅国之心。
梁地为重壤,旧以封亲贤示尊。今特册永安公主为“梁国公主”,赐金册金宝,食邑三千户,仪制如亲王。
公主通明练达,可效昔年掌制之贤。自今往后,特授参政之权,许公主可预闻机要、直陈所见;宫廷制诰、礼仪典故,公主可预草拟,与宰臣共商定稿。
公主当竭忠辅政,毋负宗社。内外百官须敬事公主,参议事务不得推诿。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随着令旨宣读完毕,除了早就知道的许安,群臣皆是一阵惊异,毕竟这事比较稀奇。
不过正如许安所料想一样,虽然此事出乎所有人意料,却没人反对。
监国找个人帮忙批奏章、商议政务实在是太正常了,找谁不是找,连宦官伶人都可以,公主凭什么不可以,虽然有点特殊,但在唐朝这也不算太稀奇。
更何况当今监国也是公主之身,你反对永安公主以公主身份参政,哦不,现在得叫梁国公主了,那你是不是也反对监国以公主身份监国,这不是厕所里点灯吗。
很显然,在场没有这种拎不清的蠢人。
李徽瑶此时已经三跪九叩谢恩,接旨之后退到了一旁。
而此时群臣也纷纷向李徽瑶道贺“臣等恭贺梁国公主殿下,梁国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徽瑶还礼之后这件事就算定下了,毫无波澜。
最多就是有人在心里盘算着这位梁国公主殿下未来在朝廷上会扮演什么角色,又会有多大权力,值不值得自己交好投资或者干脆投靠。
此时秦继旻已经取出了第四道旨意准备宣读,而李幼澄则再次向许安所坐的方向看了一眼。
许安心中一凛,知道正事要来了。
刚才的几件事虽然也算是大事,但对李幼澄来说更多只是走一个过场,结果早就注定,唯有这件事必定会遭群起反对,也是最容易出现意外的。
秦继旻此时已经开始宣读令旨“敕令:
孤暂摄国政,以安宗社。今宣徽院、飞龙院旧制统属不一,外朝兼领多有滞碍,宜收归内庭直辖,以肃纲纪。
宣徽院、飞龙院皆罢外朝兼领,官属由内庭简任调度悉秉内庭令,俸禄由内库支给,需用径向内库申领,罢与外朝会奏。
收归内庭非为私专,乃权宜正体制。官吏若废职,监国必严惩。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