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他好不好?”男人轻声说。
宋听禾点点头。
待男人手掌放下后,她同样小声问:“你怎么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蚀鸩向后退了一步,倚靠在墙上双手抱臂,翘着唇角盯着她。
当然不能了!
这…这可是基地……!
“你……”人姑娘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有些惊慌。
兽人的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她,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带来的压迫感让小人类莫名有些瑟缩。
封闭的空间内,蚀鸩轻笑一声。
高大的身影压过来。
挡住了头顶上的灯光,将人类完完全全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我想去哪,谁拦得住我?”
男人俯身,凑到让他走后、一直浮现在脑海里的那张脸。
“你有什么特殊?”
他不禁问道。
让他在外面,只要想到这个小东西,心里就痒得不行。
“什么?”宋听禾没听明白。
面对男人逐渐逼近,她向后微微仰头,后脑抵在身后的门板上。
直到对方还是不依不饶地靠近。
双手才推拒着抵着男人的胸膛:“你再靠近,我就要喊人了!”
“喊谁?外面那条鱼?”
蚀鸩完全不怕,甚至悠然自得地反问,身躯舒展着,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突然,他猛地凑过来。
人类侧头躲过。
微凉的唇瓣落在人类耳尖。
蚀鸩顺势低头,在她颈侧嗅了嗅。
“身上都是他们的味道,我不喜欢。”
宋听禾刚想叫门外的迦诺,但是又被兽人捂住嘴巴,只能徒劳地喊出一些音节。
”喊什么?”
他将人类放在洗漱台上,单手分开人类的双腿,挤进她的腿间站着。
即便是坐在半人高的台面上,也和男人相差将近一个头。
男人俯身,手撑在她身侧,嗅着人类身上的味道,有些不满的皱眉。
“为什么连那条鱼都在你身上留下了气味?”
宋听禾不懂他在说什么。
鱼是指迦诺吗?